虽然都是老建筑,保存的却相当完好,完全看不到一点现代化的痕迹,没有灯,没有电,没有车,自行车都没有,点着的都是灯笼,红色的灯笼,相当平静,既没有什么人气,也不显得阴气森森,月光清幽洒下,给黎蟾一种穿越了的感觉。
黎蟾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四处观看,巷子两侧不少有店铺,名气起的也都很雅致,不是叫堂,就是叫轩,都没开门,门前挂着的红灯笼也是有的亮着,有的黑着,琢磨不透是为什么。
黎蟾很好奇,却忍住了没问,肖鱼似乎后脑勺长眼睛了,对黎蟾道:“这些都是做阴阳生意的商家,亮着灯笼,表示开门迎客,黑着灯笼的表示家里没人,看个新鲜得了,千万不要乱走。”
黎蟾当然不会乱走了,她只是感觉到好奇,隐约的似乎能看到东西,眼睛却像是朦朦胧胧的罩着一层雾气,肖鱼见她瞪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掏出手机,花了点功德值,对黎蟾道:“你看我手机。”
黎蟾朝肖鱼举着的手机一看,顿时感觉到眼睛一花,一疼,似乎被什么给刺了下,眼泪汪汪的,但是很快,她就能看到东西了,阴眼一开,整个天地瞬间有了变化,阴市变得灵动起来,青石的路上,各种各样的人,不,不能说是人,各种各样的鬼来回晃荡。
有穿清朝服装的,有穿明朝服装的,民国的,五六十年代的……互相都稍有距离的在街面上游荡,跟进入了一个大型的影视基地似的,不同的是,影视基地里的都是活人,而街上的鬼都是死鬼,每一个都是面色惨白,脚下无跟,飘飘忽忽……
“黎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对面了吗?那里是小阴间,不属于冥界,但也不是活人能去的地方,跟紧了我,看看就行了,以后未必有这个机会了!”
肖鱼低声嘱咐,黎蟾抓住肖鱼的手,抓的更紧了,跟肖鱼在一起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的她有些无法承受,老老实实跟在肖鱼身后,害怕是肯定的,毕竟街面上的老鬼太多了,每一个看上去都很不好惹的样子。
“别盯着那些鬼看,越是干干净净的老鬼,越是厉害,死的很安静的都走黄泉路去了,街面上的这些那个朝代的都有,看上去还挺体面,那就了不得了,它们就是俗称的老鬼……”
肖鱼本意是安慰黎蟾,黎蟾听完解释却更害怕了,肖鱼却是微微一笑,老鬼在多,也没有那个不长眼的敢来得罪他这个地府一哥,不得不说,还是有点成就感的,有成就感就想跟黎蟾显摆一下,对他道:“动物修炼为的是成人,总是要幻化人身,老鬼也是一样,死的时间越久,越想让自己看上去像是个正常人,甭管是怎么死的,都会把自己幻化的干干净净的,还会收敛身上的阴气,要不是这些老鬼收敛身上的阴气,街面上都能冻死人……”
黎蟾越听越心惊,实在忍不住道:“别……别说这些了。”
肖鱼……觉得很尴尬,是啊,跟人家说这些干什么?好在谛听的小庙到了,秦时月扛着周子钰一个箭步就进去了,进去就大嚷大叫:“老谛,老谛,我来找你了,快出来见我。”
秦时月跟谛听的关系,那真的是……一难尽,偏偏秦时月却总认为跟谛听的关系好的不行,问题是谛听也不搭理他啊,一点灵气都没有,就是一个泥胎的塑像,秦时月也不觉得没面子,放下周子钰,去掰谛听的角,被变成了塔纳托斯的艺术家一把抓住了,骂道:“老秦啊,这么大个人了,整天跟个跳马猴子似的,你就不能稳当点吗?”
秦时月不服气道:“我稳当点,我稳当点老谛能出来吗?”
艺术家觉得秦时月说的对,推了他一把道:“你继续!”
秦时月继续去掰谛听的角,一边掰,一边嘟囔:“老谛,老谛,哥们这次是真有急事找你,你给我点面子,回头给你买好吃的啊……”
也不上香,也不上贡,硬掰,掰的咯支支作响,谛听的神像突然就有了灵气,恍恍惚惚的出现一个神兽轮廓,还没出现,先张大了嘴,朝着秦时月要打喷嚏,秦时月早有准备,谛听喷嚏打出来的一瞬间,闪身一躲,躲开了,嘿嘿笑道:“没喷着。”
操蛋的是,谛听一打喷嚏,太岁觉得鼻子痒痒了,没忍住,朝着秦时月阿欠打了一个喷嚏,秦时月躲过了谛听的,没躲过太岁的,身上的衣服立刻就拆解了,光不出溜的站在谛听神像面前,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地上的衣服……差点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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