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惊讶的看着且西亚:“你怎么跟个泼妇似的?你这样可诱惑不了我。”
且西亚……是真没脾气了,不说话了,眼泪下来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回事,秦时月也懒得跟她废话了,再次念诵咒语,捏了个手决,随着他咒语声的响亮和手决完成,大门上的七彩光芒变得璀璨了起来,像是黑夜中的一道神秘彩虹。
秦时月抓住了门把手,嘿了声:“给我开!”
嘎吱了声,大门真的就被他拉开了一道缝隙,可惜的是只有一道缝隙,七彩的光芒耀眼缤纷,秦时月在使劲就拉不开了,他咦了声,再次使劲,还是拉不开,扭头对且西亚道:“你别光站着看啊,帮我一起拽。”
帮他一起拽吧,拽不开门就走不出这诡异的教学楼,且西亚上去帮秦时月拽门,秦时月在一使劲,把大门的缝隙拽开的更大了一些,且西亚心中一喜,她不是个普通人,她是条蛇,秦时月钻不过缝隙,她还钻不过去吗?
且西亚身躯一晃,就要从门缝里钻出去,刚一动,从门缝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惨白惨白的手,抓住了她金黄金黄的头发,鬼手带着强烈的怨气,刺激的且西亚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更让她崩溃的是,秦时月不想办法救她,反而惊呼了声:“卧槽,咸猪手,有人非礼你……”
且西亚都快哭了,干啥呀这是?还有完没完了?我是魔神啊,我是蛇啊,西方大蛇啊,咋来到了东方,啥玩意都能压我一头呢?也不知道抓住她头发的是个什么东西,就是感觉不太妙,使劲的向后挣扎。
按理说,这时候秦时月只要不在拽门,就能腾出手来帮她,可她真不知道秦时月是怎么想的,压根就没当回事,还在拽门,一边拽门,一边喊道:“且西亚,你坚持坚持啊,我把门拽开就好了……”
且西亚不明白为什么秦时月把门拽开就好了,使劲向后挣扎,口中念诵西方咒语,右手也跟鬼手一样伸了出去,抓住了那只鬼手,让且西亚没想到的是,那只鬼手竟然无比的冰寒,比她的手还阴冷,她的手抓到鬼手之后,竟然感觉整条手臂都要冻僵了,那是真寒冷啊,呲呲的冒白烟。
秦时月惊呼:“卧槽,冒白烟了,冒烟了哎……”
他不喊还好点,秦时月一喊,门缝里伸出来的鬼手突然加大了力量,拽的且西亚脑袋向前一送,咣就撞门框子上了,且西亚再也忍不住了,对秦时月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秦时月还在跟大门较劲呢,但他还是能腾出一只手来,右手把徐夫人匕首递给了且西亚道:“把头发割了,不就抓不到了吗?你咋那么笨呢?”
众所周知,蛇是不长毛的,绒毛都没有,且西亚为了美丽,愣是在头顶插入了一根金色的羽毛,只有这样,她变幻人身的时候才有一头秀美的金发,所以舍不得不要头发,秦时月递过来的匕首,是接还是不接呢?
且西亚接了,接过徐夫人匕首,没有割自己的头发,反而朝着鬼手上狠狠一扎,匕首穿透了鬼手,差点没扎到自己身上,鬼手竟然只是一个虚影,且西亚麻爪了,而她这一匕首还引起了其他反应,鬼手突然变大,抓着她的头发变大的,于是且西亚身形都变了,身上的力量在快速的外泄,这一次她没法再次蜕皮了。
气人的是,秦时月看到这一幕,竟然大喊了声:“卧槽,吸星大法,且西亚,你在不把头发个割掉,你就被吸干了,以后只能泡酒了。”
且西亚心一横,知道要当机立断,挥手朝自己的头发割了下去,唰的声,头发被切断,且西亚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秦时月一把拽开了大门,往外一看,竟然还是教学楼里面,在看且西亚,原本只是割掉了一缕头发,却成了秃子,且西亚悲惨的都不行了,秦时月看着且西亚的秃头,突然来了个双手合十,一本正经,对且西亚弯了下腰:“阿弥陀佛!”
且西亚哇的声就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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