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拔腿就跑,没法不跑,按照现在的剧情演下去,陆潇潇就得钻进他的怀里,哭泣着,委屈着,激动之下,做出点亲密动作,那这个事就做实了,别以为陆潇潇干不出来,要知道她爹是陆静一,特别会打太极,十分圆滑,擅长于把坏事变成好事。
肖鱼跑的特别坚决,陆潇潇都懵逼了,不是,我就这么吓人吗?拔腿就追,一边追一边喊道:“鱼哥,鱼哥你干什么去?”
肖鱼一句话也不回,风一样的跑出了大楼,风一样的钻进了车里,风一样的开车往外跑,陆潇潇没跑过他,看着车尾灯,陆潇潇不由得感叹:“真是个风一样的男子呢……”
风一样的男子肖鱼直奔杂货铺,路上不停招呼艺术家,艺术家没出现,到了杂货铺,肖鱼发现杂货铺里面开着灯,踢开门进去,就见艺术家坐在柜台后面,幽幽的看着他,特别幽怨,肖鱼看到艺术家讪笑了下道:“没追上晚安?”
“正在找呢,听到你召唤我,就来见你一面,小鱼啊,这次的事你得给我个交待吧?”
“这次的事完全是个意外,我配合的怎么样,你最清楚,一直在电影里牵制晚安,至于后面发生的事,陆潇潇她不是故意的,何况你要个交待,也不该找我要,你应该找陆静一要啊,他闺女做错了事,你不找他,找我干什么玩意?我又不是她什么人。”
艺术家哼了声道:“看你那无耻的嘴脸,好吧,这次的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没想到晚安能化作彩虹遁走,你说这世界上有水遁,土遁,火遁,还特码有光遁呢,这玩意谁又能想到呢?”
肖鱼点了点头,的确,谁能想到还有光遁呢?陆潇潇的出现,其实并没有耽误什么事,即便是陆潇潇不在,以今天的情况,也未必能干掉晚安,事实就摆在这了,老塔和艺术家并没有因为陆潇潇耽误时机,相反,他俩都出手的很及时,可晚安还是逃走了。
“今天虽然失败了,但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起码我们知道了晚安没法上商辛的身,之前的担心没有了,只要晚安没法控制商辛,咱们就多了个不死的帮手,面对他不会在束手束脚,这是其一,还有,我们也知道了晚安似乎没有肉身了,他不是鬼,更像是个纯粹的能量体,给我们干掉他增加了难度,我觉得应该找点管用的法器,比如天罗,五行旗,或者是什么能困住他的法器,这样下次他就不会那么容易跑掉了。”
艺术家深以为然:“的确是需要点法器,行,我去想想办法,你继续守着陈清韵,晚安盯上的两个人,商辛他是没办法得手了,就只剩下个陈清韵,他肯定不会放弃,咱们守好陈清韵,他就一定会再次出现,你等我消息。”
艺术家说完要走,被肖鱼喊住了:“艺术家,陈清韵跟我说,她不想有特殊之处,你有什么办法,帮她解除身上自带的特殊,让她变回个正常人吗?”
艺术家停住了,看着肖鱼,脸色显得很认真:“小鱼,是不是陈清韵求你了,你觉得她可怜,所以想帮她?”
看到肖鱼点头,艺术家哼了声道:“妇人之仁,小鱼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了,还拎不清呢?晚安有多诡异,你是知道的,行踪飘忽,还特码会光遁,想要找到他是非常困难的,现在咱们手里有陈清韵,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晚安是大事,你就没想过这些吗?”
肖鱼笑了,摇摇头道:“艺术家啊艺术家,你说的这些没毛病,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是在守株待兔,可晚安并不是个兔子,他是个控制不住的怪胎,你别兔子没得到,树还没了。”
艺术家楞了楞,问道:“什么意思?”
“晚安不是个傻兔子,陈清韵可真是一颗看上去挺新鲜的果树,她没有半点自保的能力,我在拼命的保护他,也不能贴身,老塔虽然在身边,可老塔真跟晚安直面斗法,老塔能干过晚安吗?只要有一点疏漏,让晚安得手,他就会变成一个永远也不会受伤,只要不彻底死掉,就能恢复伤势和能力的怪物,那个时候,咱们对付他是不是更费劲?”
艺术家皱了皱眉:“这倒是,不过,你们在明,我在暗,还能让他得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