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和商辛挡住了童小唯和陆潇潇,但是挡不住艺术家,艺术家身躯一晃进了九层,还朝肖鱼嘿嘿笑道:“没挡住吧,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肖鱼急忙喊道:“别去,老秦要赢了。”
晚了,艺术家已经进去了,秦时月本来已经胜券在握了,对付大脑这种精神攻击的玩意,他还真不怕,老子啥没经历过?活了两千多年了,该忘的都忘了,就算想起来都跟看别人的故事似的,怕你个毛线?吐口芬芳的骂人。
大脑是负面精神体汇聚成的怪物,影响不了秦时月,反而被骂的没有还手之力,还句句往心窝子里扎,有些坚持不住了,可就在这个时候,艺术家进来了,艺术家可是遭受过大屈辱的,于是第九层突然就是一变。
恍惚的变成了个金殿,有皇帝,有大臣,有文武百官,下面站着一个丑不拉几的进士,有才华却因为相貌丑陋而被嫌弃,竟然落选了,于是这位丑陋的进士愤然之气蒸腾而起,操蛋的是,艺术家看到这一幕,竟然呆住了,更操蛋的是,金殿中的进士突然身躯一晃,嗖的声,钻到了艺术家的身体里,合二为一了。
于是艺术家疯了,愤然大喊:“何其不公,何其不公也!”
转身看了看,突然朝着秦时月一头撞了过去,肖鱼目瞪口呆,你不是该撞柱子吗?你往老秦身上撞什么玩意?难道是把老秦当成柱子了?除了这个解释,根本没法解释的通,秦时月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艺术家突然一撞,秦时月当然不可能让他撞到了,闪身一躲,艺术家撞了个空。
秦时月看清楚了是艺术家,怒骂:“你来干什么玩意?你疯了吗?”
艺术家双眼赤红,愤怒的头发都根根竖了起来,嘴里喊着那句话:“何其不公,何其不公也!”
追着秦时月猛撞,势要把自己给撞死,秦时月只能是一边躲,一边对付大脑,可惜的是,已经被逼到绝境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整个九层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肖鱼看到的秦时月,就是一根挺粗,红色的柱子。
那跟柱子滑稽的跑来跑去,与此同时,金殿上的文武百官,面露嘲讽,对着艺术家指指点点,不屑,冷笑,惊讶……所有的这些形成了难以描述的情绪,让艺术家更加的疯狂,追着秦时月喊道:“你别跑,让我撞死,我要一死以证清白,我要一死,证明这世道不公……”
随着艺术家的狂喊,文武百官的冷冷语骤然响起:“如此丑陋之辈,怎可入朝为官,难道是我大唐没人了吗?”
“这般丑人若是为官,会被外邦小国笑话,万万不可……”
“老夫年近六十,从未见过如此丑陋之人,不躲起来,还要入朝为官,简直笑死人了……”
肖鱼暗叫一声不好,艺术家要更疯了,果然也是如此,艺术家玩命的用脑袋去撞秦时月,秦时月躲避,已经腾不出手来对付大脑了,无奈之下,朝肖鱼喊道:“小鱼,快来帮忙,哥们一个人顶不住了。”
商辛向前一步:“鱼哥,我去!”
被肖鱼一把拽住:“你去什么去?照顾好陆潇潇和童小唯。”
肖鱼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事到如今,也是他该出手的时候了,早就积蓄了力量,汇聚在天蓬尺上,朝着大脑就是惊天一剑,天蓬尺带着剑光挥舞出去,大脑却恍惚了下,瞬间移动开了,那就是个纯意识体,肖鱼的惊天一剑对它不起作用。
不起作用,肖鱼还有第二套方案,那就是阻挡艺术家,他算是看出来了,能对付大脑,不被影响的只有秦时月,必须让秦时月腾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