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陷入了沉思,哥们的风采竟然如此难以的掩盖吗?会是谁写给我的呢?想了想,除了胡美丽,要不就是胡五妹,不能吧?肖鱼越想越不对劲,扔掉手中的千纸鹤,又拆开一个,还是同样的情书,仍然是没有名字和落款,肖鱼想到了一个可能,胡美丽,肯定是胡美丽写的情书,觉得老秦不靠谱,移情别恋了。
也对,跟老秦比,自己个简直男人中的典范,肖鱼有这个自信,然后他就想到,恶心老秦一下也不错,晚上叫上老秦,当着他的面呵斥一下胡美丽,逼也装了,老秦也悲伤的不要不要的,那多爽啊,想到这,肖鱼就感觉浑身都得劲。
正想得出神呢,商辛捅咕了他一下道:“鱼哥,鱼哥你没事吧?”
肖鱼回过神来了:“没事啊,怎么了?”
“我看你愣神,嘴角还闪过一丝坏笑,鱼哥,你想到什么了?”
肖鱼碎嘴瞎溜:“没什么,我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
“看看你徒弟,他也在思考哲学问题。”
肖鱼扭头一看,就见剑仙也长青手里拿着一个拆开了个千纸鹤,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剑仙叶长青跟肖鱼想的差不多,稍微有些区别,他想的是,我都隐藏成这样了,仍然无法掩盖住我与众不同的气质和泯然于众人的风度吗?竟然又有情债上门,人优秀了,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但我此生已经交给了大道,可是,如果不赴约会不会伤了别人?
嗯,赴约还是要赴约的,把事情告诉她就好了,哎,此生许道难许卿啊……
肖鱼皱眉问道:“长青,发什么呆呢?”
剑仙叶长请回了回神,决定不把这件事告诉肖鱼,把千纸鹤踹进了怀里,道:“师父,天亮了,我去找个盆,给你打盆水洗脚。”
“大早上的洗什么脚?打盆水来我洗脸……”
剑仙叶长青出去打水了,商辛觉得肖鱼和叶长青有古怪,捡起个千纸鹤拆开看了看,恍然大悟,原来是情书,就是不知道写给谁的,刚想问问,肖鱼叹息了声道:“写给我的,小辛,晚上我去赴约,你叫上你秦哥去后院找我。”
整整一天,肖鱼和剑仙叶长青都有些魂不守舍,吃的没滋味,喝的也没滋味,一个问题始终环绕在他俩的脑海里,是谁给自己写的情书呢?
整整一天,胡美丽和胡五妹都没出现,秦时月觉得自己的办法管用的,找了个机会问商辛:“小辛,知道晚上的事不?”
商辛点点头:“知道啊,晚上约会。”
秦时月点点头:“知道就好,别迟到了啊。”
商辛也点了点头:“知道了秦哥,你放心吧。”
彼此心照不宣,哎你看这玩意,当真是皆大欢喜,好不容易熬到了黄昏时分,肖鱼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准备去赴约了,赴约之前,让商辛找到秦时月十分钟后在赶过去,商辛去找秦时月,发现秦时月不见了……
此时的秦时月和胡美丽正趴在后院墙头上,用了个隐神诀,等着看胡五妹表白呢,胡五妹就藏在葫芦藤的后面,充满期待的等着商辛到来,等了没多大一会,肖鱼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来了,不光来了,嘴里还轻声念叨:“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肖鱼面色清淡,还显得有些矜持,站在后院里找了个好位置,抬头看向黄昏的夕阳,摆了个造型,整的可像那么回事了,看到肖鱼,胡美丽纳闷问道:“老秦,小鱼怎么来了?商辛呢?”
秦时月也很纳闷啊,麻痹的,你来干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