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辛心说:“我当弟弟就这么没人权吗?”
肖鱼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你就试试吧,你要不试试,胡三爷回来能把你秦哥给撕吧了,这就是跟演戏一样,不是真的结婚,再说,除了你没有合适的人了。”
商辛想了想:“鱼哥,要不把王鑫和马潮叫来?”
肖鱼苦笑着摇摇头:“太远了,来不及叫了,小辛,你先上,实在不行我在把他俩叫来。”
秦时月不管那么多了,一把拽住了商辛道:“就你了。”扭头对屋子里的两个小狐仙道:“把剑仙的喜服扒下来,给小辛换上,告诉外面的崽子,重新布置一遍,咱们换人了,继续冲喜!”
小狐仙们听秦时月的话,上去就扒剑仙叶长青的衣服,剑仙叶长请泪流满面,抬起了胳膊不动,任由小狐仙们扒衣服,特别悲壮,前一分钟他还是个重要人物,是新郎,片刻就啥也不是了,这人世间的悲伤,太特码操蛋了……
扒下了叶长青的衣服,秦时月让胡美丽照顾胡五妹,就在屋子里那也别去了,他和肖鱼带着商辛回到原来的屋子,把之前的流程从来一遍,商辛回到屋子,小狐仙给他穿上了喜服,还要给他脸上抹粉,商辛一把把粉拍到了地上,沉声道:“宁死不从!”
宁死不从就算了,不抹粉也能冲喜,商辛穿好了喜服,跟过来的剑仙叶长青就更悲伤了,都是人,穿喜服的差距咋那么大呢?他穿上难看的把胡五妹吓晕过去了,在看商辛,俊俏的一个古装少年郎。
商辛很无奈,我就是过来照顾鱼哥的,咋还成工具人了呢?肖鱼看着商辛道:“小辛啊,你捯饬捯饬挺帅的,年纪也不大,平时看上去跟年轻人一点边都不搭,你是咋活的那么老成的呢?”
商辛对自己帅不帅,一点感觉都没有,苦笑着对肖鱼道:“鱼哥啊,说好了咱们只是演戏,我还不到结婚的时候呢。”
“那肯定是演戏啊,我还能真把你送给胡五妹是咋地,小辛,你是不是怕小娇妹子生气吃醋?你放心,我们不说不就得了,就算是她知道了,我去给你解释……”
正说着话呢,塔纳托斯现身了,看着商辛穿着大红想喜服叹息道:“我的朋友,希腊有句谚语,成亲是一个男孩到男人的分水岭,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即将变得不一样了……”
肖鱼吃惊的看着塔纳托斯:“老塔,这句谚语是希腊那位大神说的?”
塔纳托斯想了想:“我忘记了,但我觉得很有道理。”
肖鱼突然心中一动,老塔这是看商辛要冲喜,耐不住寂寞出来废话几句,正好,老塔要是不出来,肖鱼还真想不起来这个希腊死神,一般来说,老塔都是重要的厮杀时刻动手,对于驱邪,一个希腊死神真的没啥作用,所以也没叫老塔试试。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束手无措,只能按照老秦胡闹的冲喜,既然都胡闹成这样了,让老塔试试,或许能有新的发现,毕竟一个死神,真要是冲一下,或许能把胡五妹身上的女鬼给震慑住或是杀死,杀不死,带走也行啊。
想到这,肖鱼对塔纳托斯道:“老塔,待会小辛去冲喜,你就别当我的影子了,你跟在小辛身边,一起去冲喜,要是胡五妹身体里的女鬼对你有反应,你就把她给我弄出来,或是直接杀死。”
塔纳托斯疑惑道:“我也要去冲喜吗?”
肖鱼点点头,塔纳托斯指了指商辛身上的红色喜服道:“那我也穿商辛的那身红衣服吗?”
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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