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有胡美丽背锅,老秦都不怕胡三爷找麻烦,他肖鱼差啥了?一把抓过一盒华子,点了根,抽了口问道:“老秦,五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端午镜是不是还在五妹身上?”
秦时月潇洒的喝了口酒:“放心吧,哥们一直守在门口呢,没有任何东西进去,五妹也出不来。”
肖鱼嗯了声,问道:“三爷走了几天了?”
“走了两天了。”
“两天你就一直守在门口?”
“对啊,我特码不守在门口守在那里?跟胡五妹一被窝吗?美丽也不干啊。”
“也就是说,这两天,你没给五妹送过一杯水,吃过一点东西是不是?”
秦时月一拍脑门子:“卧槽,我给忘了!”
肖鱼就知道他给忘了,这个货有吃有喝,还有胡美丽跟他扯淡,能记起来才怪呢,向前一步道:“进去看看!”
肖鱼推开门就往里走,秦时月喊道:“臭鱼,男女授受不亲!”
肖鱼那有功夫搭理秦时月啊,胡五妹没事还好,真要是有事了,胡三爷回来一打听,好你个姓秦的,你把我藏起来的东西吃了喝了用了也就算了,连口水都不给五妹喝?真要是渴死饿死了,胡三爷在双重打击之下得疯了,还不得跟秦时月玩命?
肖鱼很担心,进了屋子就见被子里裹着个人,整个人身躯都裹在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头青丝,不知道是死是活,肖鱼也没客气,走过去一把掀开了被子,被子一被掀开,已经骨瘦如柴的胡五妹突然朝着肖鱼狠狠的张嘴就咬。
肖鱼反应很快,反手又把棉被甩在了胡五妹的身上,纵身一跳,骑在了棉被上面,右手捏了个五雷指决,大声念诵咒语:“天雷帝火,地雷风火。阳雷神火,阴雷金火。土雷真火,流金火铃。破洞伐庙,馘妖灭精。安镇家宅,匡济生灵。雷符所告,万神咸听。急急如律令。”
敕五雷咒,念完咒语五雷指狠狠戳在了使劲抬头想要翻身起来的胡五妹印堂上,戳的胡五妹翻了个白眼,印堂上面的青气散了散,脑袋却更加疯狂的摇动起来,发出呼噜噜……的粗声,肖鱼也没客气,朝着她印堂又是一指……
接连三指头下去,胡五妹就不动了,眼仁中的红色也渐渐散去,但是她眉宇间的青气还在,体内的那东西竟然还没有被赶出去,这就有点奇怪了,什么玩意中了阳雷指三下,还能附身?黄仙也做不到,一般的孤魂野鬼就更做不到了。
肖鱼敏锐感觉到胡五妹身体里有个鬼东西隐藏的很深,更让他琢磨不透的是,胡五妹突然就变得昏沉起来,闭上了眼睛,呼吸粗重,身躯开始没有频率的颤抖起来,看样子像是突然之间就睡着了。
情况有点棘手啊,肖鱼稍微琢磨了下,从挎包里掏出一张定身符,念诵咒语把黄符贴在了胡五妹印堂上,先定住在说,黄符贴在胡五妹印堂上很顺利,顺利的一点意外都没出,但在贴上她印堂上的那一刻,胡五妹突然睁开了眼睛,用那种尖细,阴森的声音道:“没用的,你赶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