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开车朝着狐仙庙赶路,风尘仆仆,狐仙庙里秦时月成了暂时的主人,胡三爷不在,急匆匆的找谛听打听情况去了,临走的时候,让小狐仙们听胡美丽的话,而胡美丽呢,听秦时月的话,于是秦时月背着双手转悠了一圈,找了个躺椅躺在了胡五妹的门前。
秦时月的理由很充分,一,怕有什么鬼东西进去,二,怕胡五妹跑出去,可也就在躺椅上摇了十来分钟,秦时月就不耐烦了,对在旁边搬了个小马扎看着他的胡美丽道:“美丽啊,你都欣赏我那么久的侧颜了,心动了不?”
胡美丽含羞带臊的拽了拽秦时月的衣服袖子:“老秦,咱俩数尾巴去吧。”
秦时月义正辞道:“三爷把狐仙庙托付给了我,我一定帮他守好了,对了美丽,小鱼他们说往这边赶路了,你得收拾出两间房子来啊,要不小鱼他们住哪?不会还住庙外的茅草棚吧?求小鱼办事呢,有点不讲究了。”
胡美丽满不在乎的指了指院子里的其它几间房子:“小鱼来了想住那间住那间。”
秦时月皱眉:“不行啊,那几间屋子我看了,乞丐来了都得哭着走,好歹整几床褥子和被子啊,美丽,三爷走的时候没给你留点钱吗?”
胡美丽摇摇头:“三爷那抠的,不是,那会过的劲,一分钱也没给我留啊。”
秦时月呲牙咧嘴的难受,麻痹的胡三爷也太抠了,怪不得走的那么急,问题是,你倒是留点吃饭的钱啊,不滴,连提都没提,秦时月感觉特别别扭,问胡美丽:“美丽啊,咱俩在这干等也不是个办法,你给我泡壶茶去。”
胡美丽站起来了:“行,我给你泡壶茶,咱俩一起喝。”
过了会,胡美丽回来了,空着手回来的,秦时月惊讶的问道:“茶呢?”
胡美丽挠头道:“真是奇怪了,你没来之前,三爷还有套破茶具,二两老白茶呢,怎么没有了呢?”
胡美丽还挺天真,以为找不到了,秦时月知道那肯定是被胡三爷给藏起来了呗,怕自己给喝没了,秦时月这叫一个恨的晃,胡三爷就是既想马儿跑,有不想给马儿吃草,抠成这样也是没谁了,没茶喝,没饭吃,秦时月很闹心,他也没钱,又对胡美丽道:“这么待着也太无聊了,你把三爷的烟袋锅子给我拿来,我抽两口旱烟解解闷。”
胡美丽有些不好意思道:“烟袋锅子被三爷给带走了。”
秦时月快暴走了,站起来喊道:“那你们狐仙庙有啥?实在不行,去偷个瓜给我吃也行啊。”
胡美丽摇头道:“三爷说了,不让小的们去偷鸡摸狗,五妹就是替所有胡家背的因果,不能在做坏事了,否则五妹中邪会越来越严重,谁要是偷鸡摸狗的,三爷就打断谁的腿。”
秦时月楞了楞,沮丧问道:“那你们狐仙庙有啥?”
胡美丽充满歉意的看着他:“井拔凉水了,要不……你对付喝点?”
秦时月冷静了,打从到狐仙庙,胡三爷就没说请他吃顿饭,一直饿着呢,肚子空的都不行了,喝井拔凉水?他是真服气了胡三爷了,抠神转世,琢磨了又琢磨,问胡美丽:“美丽,你们胡家在东北也是有一号的,出马的弟子不少,你们还给人当保家仙,供奉你们的人不少啊,咋还穷成这逼样了呢?”
胡美丽无奈道:“穷倒是不穷,就是三爷舍不得花,我见过三爷的存折上六位数呢。”
六位数的存折,秦时月精神一振,问道:“存折呢?”
“存折三爷都是贴身带着的,用了法术,跟自己的心脉相连,只要存折一动,三爷就能感觉到……”
秦时月真服了,竖起了大拇指,胡三爷……你牛逼啊,存折贴身带着也就算了,还用上了法术,你得是抠成什么样?怕成什么样啊,转念一想,不对,一般来说,供奉保家仙,帮弟子出马,弟子们供奉的都是烟酒,食物,之类的,那些东西呢?难不成胡三爷也能随身带着?
“美丽啊,这么多年,你们胡家又是出马又是保家仙的,那些受到你们恩惠的人,没少供养你们吧?我知道他们是真舍得把好东西拿出来供奉,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