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潮也想看热闹,但他不敢不听肖鱼的,掏出了手机,还没等礽过去呢,肖鱼跑过去,一把抢过来,朝着医院后面的假山快跑,一边跑,一边打电话,陆潇潇转身就追,秦时月兴奋的嗓子都劈了,朝肖鱼喊道:“潇潇抓住小鱼,今天必须把他给我办了……”
许愿池的王八在假山上正晒着月光懒洋洋的睡觉,突然感觉有人来了,还以为又是谁来许愿呢,睁开了眼睛,就见肖鱼举着手机玩命狂奔,虽然不知道怎么了,许愿池的王八却一点也不觉得稀奇,整个医院就没有正常人,习惯了,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肖鱼被逼的无路可走,电话在打不通,他就得跳墙了,好在陆潇潇追过来的时候,电话接通了,肖鱼摁开了扩音,大声喊道:“陆掌门,管管你闺女,她非要给我冲喜,你在不管管,明年就要抱外孙子了……”
陆静一……还没等说话呢,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陆潇潇的声音:“鱼哥,你病还没好利索,别跑的那快,别害怕,我会治好你的,我是给你冲喜,不是给你守寡,你跑什么?……”
电话那头的陆静一深吸了口气,大声喊道:“陆潇潇,你别给我胡闹!”
肖鱼听到陆静一的喊声,急忙把电话扔给了陆潇潇:“你爹有话跟你说,别特码追了!”
陆潇潇一把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陆静一怒气冲冲的声音:“潇潇,你在干什么?”
“爹,鱼哥受伤了,躺在床上好几天不下床,昏昏沉沉的,还有些癫狂和失心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准备给他冲冲喜,让他好过来……”
陆静一又深吸了口气:“你现在追着他跑那吧?”
“对啊,我得把他抓回去冲喜。”
陆静一再一次的深吸了口气:“你就没想过肖鱼是在装病吗?”
陆潇潇着急道:“爹,肖鱼躺在床上好多天了,也不下床,病病殃殃的,怎么可能是装病。”
“那他现在跑的是不是跟丧家之犬似的?”
肖鱼……听的很清楚,忍不住撇了撇嘴,挺大个茅山掌门,就是这么措辞的?说谁是丧家之犬呢?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急忙对陆潇潇喊道:“潇潇,我真好了,你看,我不拐了,我能走路了,还能大跳了,还能大跳了……”
肖鱼大跳给陆潇潇看,陆潇潇着急道:“鱼哥,你别乱动……”
陆静一在电话那头忍住了气,语气很阴森道:“潇潇别胡闹,不许冲喜,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你要是在胡闹,就算你冲喜了,我也去医院把肖鱼打成重伤,让你冲喜都不管用……”
肖鱼……我特码这是着谁惹谁了?
急忙对陆潇潇道:“潇潇我真好了,骗你是我是老秦他爹。”
陆潇潇犹豫了,她知道陆静一真能干出来,而且现在也有点回过味来了,谁家病人能跑的那么快?真要癫狂了,也不会给她爹打电话啊,看向肖鱼问道:“鱼哥,你真的好了?”
肖鱼急忙道:“我真好了,你要是不相信,我给你表演个胸口碎大石,让老秦躺在钉板上,我抡个铁锤给你看看。”
秦时月骂道:“关我屁事?”
肖鱼不能在让陆潇潇带节奏了,哆嗦了下道:“好冷,我先回屋,有啥事回去再说。”
肖鱼拔腿就走,陆潇潇显得很尴尬,秦时月突然变了个嘴脸,脱下上衣追上去对肖鱼道:“鱼儿,鱼儿,晚上风硬,别在让风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