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辛要是能死,也不介意替他秦哥死一次,问题是死不了啊,何况屌哥恨的又不是他,好在秦时月能演,还不要脸,整的悲悲切切,什么肉麻的话都往外说,屌哥虽然跟着艺术家成精了,但绝不是秦时月的对手,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还被整感动了,跟秦时月来了一出久别重逢的大戏,跟失散了多年的亲兄弟似的,就差抱在一起哭了……
那是……真膈应人啊,肖鱼看的想吐,商辛看的直皱眉,连大宝都骂街了,骂秦时月不要个逼脸,然后……然后屌哥就相信秦时月了,哎,一天云彩散。
随着肖鱼伤势好转,秦时月又恢复了之前的德行,奸懒馋滑,一点正事没有,擦了擦压根就没有的泪水,对屌哥道:“屌哥,小鱼受了重伤,需要树上的果子酿酒喝才能好转,待会果子成熟了,你把果子给摘下来吧,小鱼的伤能不能好,就看你的了。”
屌哥拍着胸脯子,是的,屌哥越来越人性化了,人家也是有胸脯子的,对秦时月道:“老秦,你放心,你兄弟就是我兄弟,摘果子就交给我吧。”
哎,你看秦时月这本事,不光能跟屌哥化干戈为玉帛,还能顺带让屌哥干个活。
等着吧,又等了几个小时,果子一点点成熟,屌哥飞到空中,这次没有出幺蛾子,很顺利把果子叼了下来,扔给了秦时月,秦时月果子在手,四下寻找凤儿姐,竟然不在,急忙喊道:“凤儿姐,凤儿姐,果子到手了,赶紧出来酿酒啊。”
不怪凤儿姐不在,果子成熟一次需要十二个小时,搁谁谁也不在这守着,听到秦时月喊,凤儿姐从旁边跳了出来,惊讶的看着秦时月手里的果子,随即看到了他肩膀上的屌哥,好奇问道:“你从那弄来的大鸟?”
屌哥不乐意道:“什么大鸟,我是屌哥。”
秦时月点头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凤儿姐纳闷的都不行了,你带个病鬼来疗伤,咋还碰到你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了呢?亲兄弟啊,凤儿姐好奇问道:“那……那你是个鸟人?”
秦时月……不跟凤儿姐掰扯了,向她保证今后不会有人在偷果子了,她的问题解决了,可以酿酒了,凤儿姐很开心,甚至单纯的都没怀疑是屌哥偷的果子,真的用苦泉和果子酿造了一杯酒,也没见她用什么特殊的手法,就是把乘了一杯苦泉水,把果子扔进去,搅合了搅合,又加了点东西,盖上了杯子等发酵。
也就半个小时,凤儿姐摇晃了几下杯子,一杯酒酿造好了,递给肖鱼道:“不苦了,你喝了就行。”
肖鱼接过杯子,闻了闻,果然没有苦味了,清甜甘沥,一仰脖,把酒喝了下去,喝到嘴里还是感觉有些苦,跟之前比已经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度数也没多高,竟然是先苦后甜,一杯酒下肚,肖鱼感觉全身燥热,微微出汗,急忙打坐。
打坐了半个小时,肖鱼身体里的寒气和病气蒸腾而出,形成白雾,睁开眼,精神感觉好多了,他感觉到体内的西装男已经虚弱不堪了,但还是没能逼出体外,肖鱼站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下,猛地咳嗽了几声,好是真见好,就是还没好利索。
肖鱼不在是濒死到的样子,都能活动了,人也变得精神,秦时月很欣慰啊,虽然不敢说历经千辛万苦,一路走过来也是不容易,差点没喜极而泣了,对肖鱼道:“臭鱼,我就知道你死不了,九泉过了八泉,就剩下最后一泉了,咱们一鼓作气。”
肖鱼点点头,商辛急忙守在他身边,虽然肖鱼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还是不敢大意,告别了凤儿姐,哥三个,不是,是哥四个走出了苦泉的范围,一出来就看到了小司,小司对屌哥一点也不好奇,笑呵呵的问道:“不休息休息了?”
秦时月摇头道:“在这休息了快两天了,就剩最后的溟泉了,早点完事早点回家。”
小司点点头,带着他们往右边走,走了大半天,穿过了树木小山,在一处满地是石头的地方停下了,这里完全是一片石头的海洋,大石头,小石头,不大不小的石头,火山石,鹅卵石,啥石头都有,除了石头,寸草不生,荒凉的都不行了。
更牛逼的是,此地燥热,有点三伏天的感觉,别说泉水了,连点水的痕迹都没有,秦时月刚要问,小司停在一个石坑的地方,转身对他道:“这里就是溟泉了。”
秦时月往石坑里看了看,大大小小的石头形成了一个坑,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个一米来深,问题是也没泉水啊,秦时月惊讶的问小司:“泉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