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时月毫不费力搞出了过滤好的黄泉水,还张嘴要喝,商辛提留着裤子就奔秦时月来了,一把抓住了他胳膊道:“秦哥,先给鱼哥洗眼睛。”
秦时月手指上的黄泉水在环绕,整的还挺好看,手臂被商辛抓住了,秦时月纳闷道:“你不是都给你鱼哥过滤完了吗?看你憋的那么辛苦,我是在给你减轻负担,让他独自分享你呲一脸不好吗?”
对于肖鱼和秦时月的恩怨,商辛挺无语,说起来他俩也没啥恩怨,就是不坑对方,感觉不舒服,互相坑习惯了,商辛明白他鱼哥是啥意思,也明白他秦哥是啥意思,苦笑摇头道:“秦哥啊,鱼哥都那样了,你就别闹腾了,我是真尿不出来,咱们正事要紧,别耽误了……”
秦时月朝商辛骂道:“你先把裤子系上了在跟我说话。”
肖鱼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泰迪日的老秦还有这一手呢?没想到啊,差点没把自己给坑了,虚弱对秦时月道:“老秦,快给我滴眼睛里,要不然以后别想从我这借到一分钱……”
秦时月屁颠屁颠就过来了,对肖鱼道:“哎,小鱼,你是个法师,不会用法术吗?让小辛当人形过滤器往你脸上呲,还特码补肾,你真以为我傻啊?”
肖鱼能屈能伸,歪着头虚弱道:“秦哥,差不多就得了。”
一声秦哥把秦时月给叫美了,让肖鱼瞪圆了眼睛,把手指头上过滤完的黄潜水滴进了肖鱼的眼睛里,奇异的是,黄泉水一滴进肖鱼的眼睛,他的眼睛开始冒烟,呲呲的冒烟,肖鱼却并没有感觉到炙热或是冰寒,反而有些温乎乎的,特别好受,人也精神了不少。
黄泉水滴进了眼睛里,黄泉这关就算过了,肖鱼不光精神了,还能自己站起来了呢,勉强向前迈步,商辛急忙道:“鱼哥,还是我来背你吧?”
肖鱼能走是能走了,但是走的很费劲,走了几步就感觉眼前发黑,点了点头,趴在了商辛的后背上,小司笑道:“黄泉洗了眼睛,咱们去寒泉吧,寒泉阴寒无比,必须加热了才能喝,一茶杯的量就可以,走吧!”
小司带头往前走,秦时月喊了声:“等会,我在认真的问你一句,黄泉过滤后是不是真的能补肾?”
小司脚下一个踉跄,没搭理秦时月,继续向前走,商辛对秦时月道:“秦哥,你真信还是不信啊?我咋搞不清楚你到底是咋想的呢?”
秦时月认真道:“小辛,万一能行呢,你秦哥我虚……”
商辛也不搭理他了,背着肖鱼跟上了小司,秦时月急忙跑到黄泉那边,想着在弄点黄泉水,万一真补肾呢?没想到,黄泉像是完成了任务,再也没有一滴水出现了,雕刻着黄泉的大石头附近,又刮起了怪风。
秦时月楞了楞,朝着地上呸了一口,拔腿去追商辛和肖鱼……
幽都地界广大,走出了黄泉所在的沙堆,朝着左边前行,野草和树木突然就丰盛了起来,山峦的轮廓若隐若现,朝着山峦的方向,看似不太远,其实是望山跑死马,秦时月想要快点,商辛也想快点,小司却不紧不慢,他们没法快,因为不知道寒泉在那,就只能跟着小司不紧不慢的前行。
路途遥远,难免有些无聊,秦时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肖鱼没晕过去,一直好奇的看着秦时月,秦时月也看他,不耐烦道:“你用那种吃了过期六位地黄丸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老秦,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你是怎么把那个叫夏姬的女子给甩掉的,那不是你的风格啊,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吗?”
秦时月眼眶突然就红了,哽咽道:“往事不堪回首,那个……下一句是啥来着?”
肖鱼无奈道:“老秦啊,不会装逼就别装了,还特码念上诗了,你跟那娘们到底咋了?”
秦时月叹息道:“我不想说,那是一个太过美丽的故事,我是故事里的主角,而她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鱼儿呀,我们都是人间伤心客,何必问的那么清楚呢?”
肖鱼更惊讶了:“就那么会的功夫,你俩都人间伤心客了?是那叫夏姬的娘们没看上你,把你给赶出来了吧?肯定是这么回事,老秦啊,要说你长得也算不错,但人太轻佻了,不稳重,女人跟你玩玩还行,谁特码瞎了心了真能跟你在一起啊,老秦,你被人玩了,又给抛弃了是不是?”
秦时月怒道:“什么玩意我就被抛弃了?我俩玩的好着呢,操蛋的是,那娘们不是正常人,一到关键时刻,她就变成一摊水了,得等好半天才出现,哥们憋的什么似的,一到关键时刻,她就又变成一摊水了,我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