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秦时月的下限有多低,也没人知道他的上限有多高,高的有点不像话了,这一手被他玩的让人目眩神迷的,商辛也是目瞪口呆,秦哥都这么本事了,平时咋还跟个孩子一样,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呢?
这是个迷,没人知道的迷,秦时月脚踏黄符而来,速度极快的靠近小船,刚要闪身上船,冥河船夫突然动了,手中的撑杆,无声无息朝他戳了过去,秦时月纵身闪躲,撑杆却跟长了眼睛一样,横着斜拍,啪的抽在了秦时月的背上,秦时月身躯一顿,徐夫人匕首朝着冥河船夫甩了过去。
秦时月就有这个绝地反击的本事,你要弄死我,我就先弄死你,徐夫人匕首脱手而出的瞬间,身躯在空中猛地来了个滚翻,愣是在快要被水鬼抓住的时候,整个人滚到了半空中,见过人横着滚,竖着滚,躺着滚,见过朝天上滚的吗?
肖鱼和商辛见到了,都说不出话来了,秦时月在向上滚的同时,手中还有动作,捏动手决,竟然召回了两张黄符,啪啪贴在了自己的脚上,纵身朝着乌蓬小船就窜……
冥河船夫撑杆再次戳了过去,秦时月身躯一扭,跟烫油滚落一样的顺着撑杆朝着冥河船夫翻转,这一手谁也没想到,老秦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冥河船夫想要收回撑杆都不可能,猛地朝着秦时月一声怒吼,嗷的声,宛如恶魔咆哮。
随着怒吼出声,忘川河里的水鬼疯狂了,层层叠叠的朝着秦时月伸手抓挠,可秦时月早就在双脚上贴了黄符,一脚踩在水鬼的脑袋上,身躯一弯,跟道箭矢一样窜上了乌蓬小船,嘿嘿笑道:“我上来了,你拿我没脾气了吧?”
秦时月觉得没事了,脚下刚站稳,小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带着颤抖,一抖,把肖鱼给抖晕了过去,商辛急忙抱住了肖鱼,问小司:“小司,怎么回事?”
小司站在船上,不管小船怎么摇晃和抖动,对她都没有丝毫影响,她笑着看着秦时月道:“老秦,你要不让船夫打你三杆子,咱们到不了幽都。”
秦时月楞了下问道:“为什么?”
小司幽幽道:“你不认识他是谁吗?”
“我特码认识他是谁呀?”秦时月回了一句,看了看小船四周,无数水鬼层层叠叠的弥漫过来,跟以往水鬼不同的是,此时翻涌上来的水鬼,竟然全都穿着残破战甲,无比狰狞,嘶声怒吼,于此同时河面上还传来一首古朴的歌谣。
“赵为号,秦为笑。以为不信,视地之生毛……”’
歌声古朴,带着悲壮和杀气,铺天盖地的蔓延而来,秦时月惊了,他不怕水鬼,水鬼再多也奈何不了他,商辛更不怕,大不了死一次呗,肖鱼不行啊,此时的肖鱼身受重伤,经不起折腾,一旦船翻了,落水,就真的悲剧了。
为了肖鱼秦时月忍了,对小司道:“行,让他打我三下,已经打了一次了,在打两次!”
小司没说话,冥河船夫手中的撑杆猛地砸在秦时月的后背上,秦时月感觉后背一疼,忍住了,紧接着第二下就到了,力量之大,十分诡异,似乎还带着因果的力量,秦时月承受不住,噗的喷出一口鲜血,对冥河船夫嘶声道:“你特码到底是谁?跟我有什么仇?”
秦时月感觉到了因果的力量,如果没有这个力量,他根本不会吐血,这股力量是如此的强烈,根本无法抵挡,可他真不认识冥河船夫,甚至看不清楚他的面目,而冥河船夫打了他杆子后,撑杆在忘川河水里轻轻一划,所有的水鬼全都沉没进了水里,河面再次变得平静起来,乌篷船也不在剧烈的摇晃了。
小司纳闷的看着秦时月道:“你真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