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小心把肖鱼放下，让商辛看好了，拔腿就往外跑，回去取神灯，看着秦时月的背影，商辛蹲下把肖鱼的头放在自己怀里，商辛本来就是个话不多的人，秦时月一走，他就更没有话了，只有沉默，小司看到他这个模样，安慰道：“放心吧，肖鱼吉人天相，会没事的。”

商辛轻轻点了点头，看着怀里脸色苍白如纸昏沉不醒的肖鱼，轻轻问道：“鱼哥是个好人，虽然看上去有点懒散，却什么责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扛，他努力照顾好身边的每一个人，他热情，讲义气，我就不懂了，为什么总是善良的人受伤害。”

小司轻声道：“因为天道无常。”

商辛嘴角闪过一丝讥讽，问道：“你是神仙，既然这个世界有神仙，就不会只有你一个，为什么那么多的神仙冷漠的看着一切？难道凡人在他们的眼里只是蝼蚁吗？”

小司觉得商辛有些偏激，摇头道：“世界变的冷漠，变得残酷，变得恶毒，变得残忍，是人做的，不是神仙做的，是人把这个世界搞的越来越黑暗，既然是人做的，就只能靠你们自己拯救，怪不到任何人身上。”

商辛沉默了，沉默了半天道：“可是，我和鱼哥并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我们来承担？我们只想平平淡淡的活着，难道也有错吗？”

“你们没有错，但你们却是人类的一份子。”

商辛不说话了，小司说的未尝没有道理，漫天神佛管不了人间疾苦，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何况现在人有几个是相信神佛的呢？能救自己的，就只有自己，自己都不自救，难道指望神仙和救世主吗？

归墟打开，鬼气复苏，大失眠，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人们有所改变吗？没有，没有几个人警醒和改变，每个人仍然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修心，不修德，不去改变，仍然为了那点蝇头小利蝇营狗苟，有钱人依然活的像在天堂，贫苦的人更加贫苦。

道德？如今这个世道还有道德吗？那似乎只是一个词语，世界只会越来越混乱，归墟打开，血雨降世，大失眠，那是对整个人类的反噬，可人们依旧浑浑噩噩。

沉默了半天的商辛问道：“这个世界还有救吗？”

小司看了一眼肖鱼：“有没有救都得去救，不是吗？”

商辛明白小辛的意思了，她是在说，这个世界就如同现在的肖鱼，已经奄奄一息了，可是奄奄一息的就不救了吗？还是要尽全力去救的，有多大的能力，用多大的能力，尽管希望渺茫，但只要还有希望，就不会绝望。

商辛朝小司点了点头：“谢谢。”

小司微微一笑，说了句不客气，一直隐身不出现的大宝说话了，先是冷哼了声：“商辛啊，别听那个老娘们忽悠你，要我说，这世界就是个修罗场，各种生物都在为了生存拼杀，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人的错觉，上天对人已经够好了，人还不满足，所以你需要的不是拯救，而是震慑，用你的力量震慑住那些坏人，让他们怕你，感觉到恐惧，他们才会有敬畏，靠感化，靠他们自己想通，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仁慈，是最没用的东西……”

商辛能听到大宝的话，小司同样也能听到，并不反驳，而是轻轻道：“你说的对，可你被困在商辛身体里那么久了，你震慑住他了吗？”

大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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