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背着肖鱼,玩命的向前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臭鱼不能死,他能死,臭鱼都不能死,脸色阴沉,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身上那种吊儿郎当的劲不见了,整个人写满了,我不好惹,谁也别靠近。
谛听跟在秦时月的身后,看到他这模样,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老秦是真急眼了,别看老秦平时没个正经,一旦他真急眼了,那就是个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主,谛听知道老秦的实力,现在就连它都不敢靠的太近。
谛听好几次想要劝劝老秦,都没说出口,跟在后面护着,秦时月冲出了彼岸花海,顺着忘川河往右边跑,或许是忘川河上的阴风太烈,一直昏沉的肖鱼竟然有了点反应,他茫然的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趴在一个人的背上,虚弱问道:“这……这是那?”
秦时月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显得不那么僵硬了,仍然背着肖鱼平稳的跑着,声音却颤抖的回道:“臭鱼,伤的那么重,就别说话了,你放心有哥们在,保证不会让你死的,你给我坚强点。”
肖鱼想起了自己从山上摔了下来,听到秦时的声音,知道是在他的背上,虚弱问道:“西装男,西装男解……解决……”
他想问老秦西装男解决了吗,人实在是太虚弱了,魂魄不稳,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秦时月狠狠道:“是晚安,老子早晚弄死他,臭鱼,你别说话了,保持精力,哥们带你去找孟晓波……”
肖鱼感觉得到老秦在跑,跑的还非常快,耳边传来阵阵风声,他趴在老秦的背上却异常平稳,老秦……跑的真特码快啊,肖鱼虚弱道:“你……你比马强!”
秦时月的声音都哽咽了,呸了一口骂道:“臭鱼,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损我呢?闭上眼睛,养好精神……”
肖鱼说完这句话,感觉坚持不下去了,黑暗正在侵蚀着他,可他还有那么多放心不下的事,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却很小,更像是嘟囔:“老秦……我……我要是不行了,你帮我养祖师爷,帮小辛死一万次,帮着照顾医院,哥们不在了……你……你就是大哥,你……你要有点正事,可惜,不能喝你和九岁红的喜酒了……”
肖鱼声音虚弱的像是蚊子叫,秦时月却听得清清楚楚,眼泪横飞,都特码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别人呢?你活着就不能想想自己吗?臭鱼,没有了你,哥们就算是富甲天下,那也快活不起来,没有了你,谁还包容我,管我?谁特码还气我?“
秦时月感觉自己要疯了,朝着奈何桥猛跑,脸色都涨红了,上青天被他踏的扶摇直上的,很快就到了奈何桥,奈何桥有鬼差守着,眼见着一个人背着个人忽忽悠悠的凌空而来,刚要叫喊,身后谛听喊道:“闪开,别惹老子生气。”
谛听不是地府的正式员工,但他是菩萨的坐骑,地府很多事都需要仰仗他,所以特别有威望,鬼差听到是谛听的声音,急忙闪到了一边。
奈河桥上一如往日,死鬼排着队喝汤,孟晓波一身青衣坐在汤摊子后面,桥上飘荡着一只鲜红的嘴,秦时月凌空直奔孟晓波,孟晓波惊讶的抬起头,柿子嘴姐姐喊道:“有坏人,有坏人……”
秦时月猛地停下,他已经感觉不到肖鱼的呼吸了,瞪着眼睛朝孟晓波喊道:“小鱼快不行了,救他,他要是死了,老子就把地府闹个天翻地覆,救他!”
孟晓波这时候也看清楚了肖鱼的模样,脸色如白纸,头软软的垂在秦时月肩膀上,已经没有呼吸了,孟晓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要为肖鱼续命,急忙在汤锅里扔下去几味草药,又用自己的功德灌入汤锅里。
“老秦,别着急,把小鱼放下,跟我说说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