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的想法是,甭管老秦多偷奸耍滑,毕竟活都干了,整的还挺狼狈,补偿他个三五百块钱得了,谁知道这个臭不要脸的一张口就是十万,那肯定不给啊,于是两人开始讨价还价,最后三百五成交。
肖鱼转给了秦时月三百五,秦时月终于闭嘴了,谛听看着手里的盆盆那是相当喜欢,跟看美丽的女人一样,左摸摸右擦擦的,秦时月冷眼看着谛听,问道:“老谛,你对个脸盆子发情,它是个母盆吗?”
谛听不搭理他,跟肖鱼说话:“肖鱼,端午镜有了,你知道怎么用吗?”
肖鱼纳闷道:“不是用镜子照到西装男就行了吗?”
“一般的鬼怪可以,西装男够呛,不过,我有办法教给你,看到西装男,用你手中的端午镜反射太阳光芒,念诵太阳星咒,威力才能达到最大。”
太阳星咒肖鱼会念,镜子反射阳光那就更简单了,问题是,如果西装男出现的时候没有太阳呢?他要是晚上出现呢?肖鱼把问题问了出来,谛听一本正经的告诉他,晚上没太阳,可以反射月亮的光芒的,效果肯定没有反射太阳好,但也差不了多少。
知道了怎么对付西装男,有了端午镜,肖鱼安心了不少,车子开的飞快,他总担心医院会出事,一天后无惊无险的回到了医院,肖鱼直接去找商辛,商辛告诉肖鱼,医院一点事也没有,不光医院没事,外面也很平静,西装男再也没有出现过。
肖鱼又给童小唯打了个电话,童小唯还在处理前两天的事,西装男再也没有出现过,肖鱼很纳闷,难道是上次已经把西装男干掉了?不能啊,如果西装男真的被干掉了,为什么功德值没有到账呢?
肖鱼问谛听,谛听说西装男肯定还在,至于为什么没在出现,他监听不到,肖鱼心思变得沉重,没有动静,是不是在酝酿着什么?秦时月见他脸色不好看,拍着他肩膀道:“小鱼啊,你又变成那个样子了,心事重重的想那么多干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肖鱼觉得老秦说的对,担心是没有用的,他们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还怕什么?那就等西装男出现吧,一等就是三天过去了,西装男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童小唯封锁了信息,医院还跟往常一样,西装男没等来,等来了月老和散财童子。
这天晚上,肖鱼正在跟谛听喝茶呢,谛听也监听不到西装男的消息,那就只能等着西装男先出手,正聊天呢,一阵风把门给刮开了,一脸委屈的月老拽着散财童子来了。
月老很委屈,拽着同样很委屈的散财童子来让肖鱼评评理,咋回事呢,月老的婚介所简单装修了一下就开业了,开业之后,散财童子给月老的婚介所布置了个聚财的小阵法,但是……不太管用,为什么不管用呢?
因为没有先例啊,你见过那家婚介所是开在商城里面的?好奇的人是不少,但去商城的人不是购物的就是看电影的,要不就是溜达,大多有伴,一个人逛商场的人真心不多,就算感兴趣,谁又好意思当着闺蜜和朋友的面去大大咧咧的婚介所找对象?
月老的婚介所,地理位置好,人流量大,就是生意不太好,压根也没什么人疯了心去这个看上去就不太正经的婚介所。
月老很着急啊,我老脸都不要了,凑齐了钱开了个婚介所,要老有所为呢,还是正牌子的姻缘之神,你们都瞎吗?咋还不上门呢?一般人肯定会找找问题,月老不是一般人,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散财童子糊弄他,没好好布置聚财的阵法,于是又找上门去了。
散财童子也很委屈,我是真帮你布置聚财阵了,没人上门也不怪我啊,财神躲出去了,月老和散财对骂,骂了一天,干脆一起来找肖鱼让给评评理。
肖鱼听完月老和散财的委屈都惊了,不是,你倆不对付,找我评什么理?我只是个小法师,你俩找能评理的地方啊,不是有城隍吗?没城隍,去找崔判官啊,崔判官管不了,去找阎王爷啊,还有十殿阎王呢,总能评出个理来,找我干什么玩意?
肖鱼也觉得很委屈,咳嗽了声,对怒气冲冲的月老和散财童子道:“那个,我只是个小法师,没有职权,也没有啥能力,我这也不是法院,是医院,二位是不是不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