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讲完故事,肖鱼把故事这些联系连在一起,得出个结论,那就是唐明皇知道那里有端午镜,否则谛听也不会讲这么一大堆,那么,只要把师父请出来,问清楚端午镜的在那,找到端午镜,就能对付西装男了。
西装男实在是太诡异了,附身对他来说没有障碍,想上谁的身就能上谁的身,连老秦都中了招,消灭了还有,消灭了还有,很是奇特,对付如此特殊的鬼东西,办法也肯定很特殊,就比如端午镜。
多亏有了谛听,否则肖鱼压根就不知道还有端午镜这么一说,非常之事,就得用非常的办法,谛听有办法,装个逼怎么了?肖鱼觉得谛听这个逼装的很好。
肖鱼掏出根烟递给谛听,赞叹道:“不愧是帅逼真人一代,这么快就想出了办法,不是我吹,天底下,你是独一份,我就服你,谁都不行……”
肖鱼不光让谛听装逼,还得把他给捧舒服了,谛听却冷哼了声,接过烟,点着了抽了一口,问肖鱼:“小鱼,你让商辛去请你师父干啥?”
问的肖鱼一愣,好奇道:“你给我们讲的故事,不是在告诉我,我师父知道哪里有端午镜吗?”
谛听幽幽的吐出个烟圈:“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这不是渣男常说的话吗?肖鱼刚想问问,商辛和戏曲行业的祖师爷唐明皇来了,唐明皇飘着来的,离的还远,脸上就堆满了笑,对肖鱼喊道:“徒儿,我的乖徒儿,为师想你啊……”
唐明皇在祖师爷里也是很特殊的一位存在,地位不算高,古代戏曲算是下九流,但他还是个皇帝,性格也很奇特,完全符合他明君和昏君为一体的特征,有点狡猾,还有点疯疯癫癫的,肖鱼看着张开怀抱的祖师爷,没跟他拥抱,躲了下道:“师父,前两天刚见的,用不用这么想念啊?”
唐明皇一本正经道:“一会不见,我都想念。”
肖鱼……不想跟他扯犊子,轻声问道:“师父,找你来是有事,我想问问你,你知道你当皇帝的时候,有人给你送端午镜的这回事吗?”
唐明皇想了想:“有……有人给我送过镜子吗?”
“有啊,当时白居易不是还写了文章骂你吗?你不记得了?”
唐明皇更懵逼了:“白居易……白居易骂我了吗?我不记得了,当时骂我的人很多,又过去了那么多年,记不那么太多了,对了,你说的端午镜是什么玩意?”
肖鱼忍不住扭头去看谛听,谛听抽着烟道:“你看我干什么玩意?”
“不是你给我讲了个故事吗?把我师父都给扯进来了。”
谛听:“我那就是个故事,把你师父叫来有个屁用?他当皇帝的时候,每年无数的贡品,他怎么可能记得一面镜子。”
肖鱼沉默了会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就单纯的讲了个故事,为了增加故事的可信度,说出了我师父是吗?”
谛听点点头:“对啊,你那师父知道个屁,他就是个昏君,你想知道哪有端午镜,你问我啊,你请你师父来干什么玩意?”
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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