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认识了老秦这么个货,再看看月老,嗯,也是个老无赖,虽然电话录音了老秦欠他钱,肖鱼还是怎么想怎么别扭,必须得找补回来点,挂了电话对月老道:“钱我替老秦还了,但我有个要求。”
月老突然就充满了警惕:“什么要求?”
“你是姻缘之神,帮王鑫和马潮找个好姻缘。”
月老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肖鱼脸一耷拉,对商辛道:“走小辛,咱们回医院,我都当冤大头了,你还为难了?给脸不要脸,不用你了,自己找老秦要钱去吧……”
肖鱼拔腿就走,月老急忙追了上来:“哎,小鱼,我也没说不管啊,虽然你那两个兄弟的确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我答应了,我答应了……”
“行,那你现在用红绳勒死小辛一次。”
肖鱼没有那么好拿捏,要不是为了商辛,他能跟月老打消耗战,现在答应了月老等于反向拿捏,可以替老秦还钱,但你得帮我做事,月老也很明白,无奈的用红绳勒死了商辛一次,商辛死的很痛快,月老很悲伤,我特码是月老啊,不是杀手……
古往今来,能被月老用红绳勒死的,除了商辛,别无他人,死的那是相当有创意。
商辛死而复生,肖鱼暗自琢磨,虽然帮老秦还钱了,但也帮商辛死了一次,老秦欠钱的电话也录下来了,王鑫和马潮也有月老亲自上阵促成姻缘,七十万不白花,随即使劲跺了跺脚,早知道月老开婚介所,就不给王鑫和马潮买那两个至尊套餐了,五万八千八一个啊……
退是不可能退了,就当买个双保险了,想明白了这些,肖鱼给月老出了个主意,让他去找陆潇潇,陆潇潇有银行卡,肖鱼坑陆潇潇当了个临时月老,陆潇潇肯定乐意快点摆脱,一定会帮月老。
听完肖鱼说的,月老一拍脑袋,对啊,陆潇潇也有银行卡啊,为什么不找陆潇潇借卡,反而找肖鱼和秦时月呢?这两个货是什么好东西吗?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呢?可是他不认识陆潇潇啊,沉吟了下道:“我不认识陆潇潇啊。”
“你不会自我介绍一下吗?”
肖鱼此话一出,月老通透了,身形一晃,去找陆潇潇了……
看到月老迫不及待的去找陆潇潇,肖鱼和商辛都很无语,对视了一眼,商辛道:“鱼哥,月老的脑子也不怎么好使啊。”
的确是不怎么好使,肖鱼都让祖师爷防范月老了,不让他进医院,跟肖鱼和商辛一起回去多好,非得自己着急,那你能进去医院找陆潇潇吗?肖鱼点了根烟:“他愿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呗,咱哥俩就在这等。”
等了没多大一会,月老回来了,讪笑的看着肖鱼和商辛,他没进去医院,被祖师爷给拦住了,差点没挨揍。
肖鱼笑呵呵的看着月老,老东西,坑我?等你婚介所开起来了,看我怎么拿捏你!
肖鱼没在为难月老,条件都谈好了,在为难显得自己小气了,开车回医院。
深夜,陆潇潇正在睡觉,睡的正香呢,屋子里突然响起了哭声,陆潇潇猛地惊醒,一块雷击木的令牌被她从枕头底下拽出来,朝着哭声甩了过去,啪的声,砸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立刻就不哭了,哎呦了声,站在那跳……
陆潇潇跳下了床,手腕一翻,阴阳镯在手。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别动手,是我!”
陆潇潇虽然当上了临时月老,但她是被肖鱼坑的,压根就没见过月老,听到别动手,朝月老看去,月光下,屋子里多了一个穿着古装,脚下是匡威的老头子,白发,脸蛋子却红扑扑的,显得特别油腻,属于打死都不多余的那种。
“何方老鬼,敢来你姑奶奶房间作妖,看我灭了你!”
陆潇潇霸气侧漏,要灭了眼前这个油腻的老鬼,月老急忙自我介绍了下:“别动手,我是月老……”
月老的脑子是有点不太好使,找陆潇潇,你先找到牵牵啊,那不就没误会了,不滴,自己跑到陆潇潇屋子里来哭,被陆潇潇当成了老鬼,还挨了一牌子,愁眉苦脸的更油腻了。
陆潇潇没听清楚月老的话,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