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看着房顶,心很累,他被骗了,没有得到安慰,反而每个人都想再次伤害他,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真把他当成傻子了吗?
秦时月感觉生活已经失去了意义,就在他悲伤的时候,敲门声响起,秦时月起床开门,谢小娇拿着一个瓷碗,神秘兮兮,笑眯眯的看着他,然后告诉他,这是宋朝的汝窑……
秦时月赶走了谢小娇,王鑫又上门了,拿了个电动刮胡刀,说是当年爱因斯坦用过的……秦时月想骂街,且不说那个时候有没有电动刮胡刀,就算有,爱因斯坦还至于是大胡子的模样吗?
骂走了王鑫,病人们也上门了……拿着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让秦时月收,就连许愿池的王八都来凑热闹,不知道从那捡了个塑料壳,非得说的玄武留给他的,气的秦时月干脆把门给锁死了,把耳朵堵上了才算是清净清净……
可也不能一直清净下去啊,秦时月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到了晚上,实在是忍不住了,觉得大家都睡了,偷摸的出来放放风,一边溜达,一边琢磨怎么才能找到那个骗子呢?找到他非得弄死他……
秦时月想的正出神呢,突然听到一阵歌声,很好奇,谁特码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唱骚歌?朝着歌声的方向走去,就见姐姐们的楼下,王大少穿着一身保安的衣服,手里捧着一朵月季,为什么会捧月季呢?因为医院里面没玫瑰花,他也没钱买,甚至都出不去,就只能摘了一朵医院里面的月季表白。
特别深情的对着一扇亮着灯的窗户清唱:“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的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芽,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情地爱吧,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我把我唱给你听,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我们应该有快乐的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唱的还挺好听,一遍一遍的唱,特别投入,武姐姐也不出现,也不露头,秦时月偷摸的绕到王大少身后,突然咋呼道:“嗨,唱骚歌呢?”
人吓人吓死人啊,秦时月还偷摸的,他不偷摸的,王大少也感觉不到他的脚步声啊,正深情呢,突然蹦出来个秦时月,差点没把王大少吓死,捂住心脏就蹲地上了,秦时月吓了一跳,问道:“卧槽,你这么不禁吓呢?”
王大少想骂街,他就是打不过秦时月,要是能打过,非得弄死他,捂着心脏缓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在医院已经好几天了,陆潇潇开始教给他去根的茅山秘术了,为什么陆潇潇会亲自教呢?因为肖鱼不上当呗。
几天也修炼不出个啥来,正个人却精神了不少,王大少心思不在修炼上,全部心神都在武姐姐身上了,他现在没钱了,是个穷逼保安,但他相信以他的相貌和真诚,一定能够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
王大少缓过来了点,生气的看着秦时月,秦时月很好奇啊,虽然王大少喜欢武姐姐的事,整个医院都知道了,他不知道啊,他刚回来,但也猜出来王大少是看上那个姐姐了,好奇的问道:“王大少,你看上那个姐姐了?”
王大少颇有怨气的回道:‘关你什么事?’
秦时月得意道:“我跟姐姐们熟悉的很,你说关我事不关我事?”
王大少最近的日子过的很不好,他怕肖鱼,每次看到肖鱼都感觉腿疼,肖鱼是个狠人,说打折他腿就真的打折他腿,所以王大少怕他,商辛倒是很和善,每次见到他也都点头,有时候还微笑,但王大少却感觉商辛跟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距离感,马潮就更别说了,傻乎乎的,一点共同语都没有,倒是眼前这个秦时月,感觉很鲜活,但是,好像也不怎么靠谱,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他脑子不好使,特别好骗……
不过,但凡有一线希望,王大少都不想放弃,对秦时月道:“我……我喜欢武姐姐。”
秦时月楞了楞,王大少是个变态啊,那么多个姐姐,都跟花一样,偏偏喜欢个女强人,这小子很有受虐的倾向啊,突然就灵机一动,别人骗了他,要是能从王大少这找回来点损失,那他就不那么难受了。
想到这的秦时月突然就精神了,拍了下王大少的肩膀道:“王大少,我帮你撮合武姐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