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其实特别简单,那就是……吕晓雪想要富贵,这是她的执念,更是她的事业,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有钱人,念头一出,肖鱼眼睛顿时就瞪圆了,竟然……竟然如此简单吗?
是不是如他所想,肖鱼不知道,但觉得八九不离十了,否则你根本没法解释,为什么他们靠近不了吕晓雪,而那个开大奔的男人却能轻易的把她给拉走,也就是说,想要靠近吕晓雪,必须要让自己看上去很有钱……
肖鱼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转身就走,秦时月朝他喊道:“臭鱼,事情还没解决呢,你干什么去?”
“回医院,我知道该怎么对付吕晓雪了!”
肖鱼一走,马潮和陆潇潇跟了上去,祖师爷们也不看热闹了,秦时月好奇的都不行了,不知道肖鱼要干什么,追上来问道:“鱼儿,你快跟我说说,怎么对付吕晓雪。”
肖鱼看了看秦时月,不屑的撇撇嘴道:“穷鬼还想靠近吕晓雪?”
秦时月一愣:“你什么意思?说谁是穷鬼呢?”
肖鱼没跟他废话,开车回医院,秦时月怎么问也没说,不是肖鱼装逼,而是单纯的看不起他,如今的老秦比鬼都穷,全身上下抖落散了,也抖落不出十块钱,跟他说也没个屁用,事情还得是他来解决。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肖鱼开始准备,所谓的准备就是租,豪车是买不起的,但租的起啊,在给自己买身好点的衣服,买块假表也就差不多了,肖鱼是有好表的,老秦坑勒克斯的时候给他买的,肖鱼却舍不得戴,不光舍不得戴,还给卖了,对他这种苦日子过惯了的人来说,名表属于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的东西。
秦时月不知道肖鱼要干什么,跟了他一天,见他又租豪车,又买新衣服,买假表的,懵逼的很彻底,追着屁股后面问:“鱼儿,鱼儿,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整这一出干什么?”
肖鱼被秦时月给缠住了,跟屁虫一样的问起来没完没了,肖鱼实在是不耐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老秦啊,咱们的思维进入误区了,总觉得吕晓雪有特殊属性,咱们才靠近不了,总想着用法术解决,事实上吕晓雪的确很特殊,但她的特殊不在咱们道法能处理的范围之内,你想想她的经历,想想那个开大奔的男人,你能想出点啥来不?”
秦时月认真想了想:“开大奔的男人是吕晓雪的老相好,他把咱们骗了。”
肖鱼……沉默了好大一会,叹息道:“老秦啊,那男人多大胆子敢骗童小唯和咱们?”
“那你说是啥意思?”
“开大奔的男人之所以能靠近吕晓雪,是因为他有辆大奔。”
秦时月又认真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吕晓雪一直想傍大款,他以为开大奔的男人是大款,所以才上了他的车,卧槽,我说你怎么又是租车又是买新衣服的,还弄了块假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肖鱼点点头:“就是这么回事,找到关键点,就不难靠近吕晓雪了,如果她是活人,交给童小唯,如果她是死人,带到奈何桥喝汤,事情就解决了。”
秦时月觉得肖鱼的脑子的确是比他好使那么一丢丢,但他有不同的意见,认真对肖鱼道:“鱼儿啊,你看是这么回事,你昨天晚上还说这件事交给我呢,俗话说的好……那个,那个……做事要有始有终吗?哥们不忍心看你如此劳累,我还负责抓吕晓雪,来,你把衣服脱下来,这么好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都糟践了……”
秦时月一边说,一边扒肖鱼的衣服,肖鱼都惊了,大街上那么多人呢……
肖鱼一边拽紧了衣服,一边推秦时月:“老秦,你要干什么?”
“鱼儿呀,你那德行也不像是有钱人啊,更不像是花花公子,你看我这模样就比你像多了,这件事哥们给你办了,你把衣服脱下来,车钥匙给我,我保证给你抓到吕晓雪,快点……你特码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