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奶奶：“嗯……你放开我！你再不撒手我喊人了，臭流氓……”

土地爷：“你喊就喊吧，我想钓鱼了

……”

土地奶奶：“你不是嫌我像蛋黄吗？你去找个大的呀、你去呀！”

土地爷：“我喜欢小的，钻石珠宝都用小盒装、垃圾才用大筐抬呢……”

土地奶奶：“你讨厌…

…你欺负人……你坏

……”

肖鱼听得的津津有味，你看人家土地爷和土地奶奶，多么的与时俱进，还知道张大千和徐悲鸿呢，吵的真有意思，得学习学习，然后……然后越吵就越不对劲了，吵架快吵成少儿不宜了，要回家钓鱼了，就这感情还用得他们帮着弥补吗？

肖鱼咳嗽了声，示意这还有别人呢，然后……然后土地爷和土地奶奶就回小庙里了，再然后……小庙竟然开始轻微的摇晃，卧槽，庙震！

肖鱼哭笑不得，还有没有点正事了？无奈的大手一挥，回医院。陆潇潇见他要回医院，急忙问道：“鱼哥，不等吕晓雪了吗？”

“她要出现早就出现了，没出现今天就够呛了，何况出现了咱们也抓不到她，不如回去好好休息，等老秦借来地网，明天在来。”

陆潇潇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几个人开车回了医院，到了医院把车停好，肖鱼也没着急回去睡觉，坐在楼前的台阶抽烟，塔纳托斯现身出来，忧郁的看着肖鱼，肖鱼吐了个烟圈问道：“老塔啊，你是死神，见多识广，你以前碰到过吕晓雪这样的人吗？”

塔纳托斯沉默了会，点点头道：“见到过。”

肖鱼抬头看向他：“见过你不早说？”

“只是见过，从来没跟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以前我们管吕晓雪这样的人叫做空心人，她们的灵魂已经被物欲给腐蚀了，她们是没有灵魂的，没有灵魂就没法带走灵魂，所以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空心人，更不会把它们带到冥界。”

“那……吕晓雪是活人还是死人？”

“有什么区别吗？有些人，活着却早已经死了，而有些人，死了，却依然活着……”

肖鱼……吃惊的看着塔纳托斯，我特码问你吕晓雪是活人还是死人，你给我整出句这么有哲理的话干什么玩意？肖鱼觉得老塔也不知道，故意在装逼，叹了口气道：“如果说，吕晓雪真的是空心人，为什么我们靠近不了？”

塔纳托斯摇摇头道：“不知道，你说，会不会是空心人进化了呢？”

肖鱼……不问了，吕晓雪的情况有些特殊，甭管是不是空心人这件事都得管，只要能用地网罩住他，如果是活人，就交给童小唯，是死人就带到奈何桥头灌一碗汤，仔细想想，其实就这么简单。

抽完了一根烟，肖鱼也不唏嘘了，打了个哈，站起来往楼里走，回去睡觉，什么事都等到明天在说，刚走进楼里，童小唯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要说特殊部门的效率就是高，这么快，就调查出了结果，吕晓雪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房子一直锁着，从那天出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回道过她租的房子。

名媛培训班的事也调查了，说白了就是一家非法的培训公司，培训捞女和外围，据培训中心的负责人说，吕晓雪已经些日子没有来培训了，电话也打不通，也是从出事的那天，就再也没见过吕晓雪了。

童小唯办事还是很细心的，她调出了二里屯附近的监控，发现吕晓雪经常会突然出现在二里屯，像是街拍一样的来回走，还会突然消失，监控设备拍不到她的去向，更让童小唯不理解的是，吕晓雪从来都是一个人行动，其他的就再也没有线索了。

肖鱼打了个哈欠，让童小唯继续调查，他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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