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呢,二条屯的土地爷和土地奶奶打明朝就在这片地方,之前此地很荒凉,只有零零散散的百十来户人家,可随着岁月变迁,几百年后,简直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化到了什么地步呢?就连他们的土地庙都被拆了,要不是有人说保留,连这点地方也剩不下。
虽然庙被拆的就剩下这点了,但也比其他土地爷强,以前京城一巷一庙,有四十多座土地庙,现在就剩下那么两三个还存在,所以此地的土地爷和土地奶奶很满足,一直兢兢业业的保护着这一片的人。
直到商业街和酒吧街的兴起,越来越繁华,居住的人不多了,来往的人多,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尤其是步行街,简直成了打卡和街拍的圣地,来来往往的人让土地爷和土地奶奶有些不知所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他们有些适应不了。
好不容易适应了,土地爷开始不对劲了,尤其是最近几天,每天十点多的时候,土地爷就会显出真身,盯着一个女人看……
土地奶奶很火大,老娘陪了你几百年,你盯上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看是什么意思?跟土地爷吵了起来,土地爷解释他是工作,那个女人不对劲,问题是土地奶奶也有神通啊,是人是鬼的她还看不出来,她就没觉得那个女人不对劲,肯定是土地爷出了问题,开始闹,但是依然阻挡不了土地爷每天晚上盯着那个女人看,于是土地奶奶抓了土地爷满脸花,闹着要离婚,姻缘册上显现出来了。
土地奶奶扬完了家丑,秦时月朝着土地爷挑了挑眉毛,那意思是身为男人我理解你,土地爷生气了,朝秦时月喊道:“那个小子,你跟我飞什么眉毛?我是可是个正经神,那个女子肯定有问题,我就是没看出来那有问题!”
“老不死的,你还敢说,你就是看上了人家年轻貌美,哎呀我的天呀,我陪你了几百年,你个老东西要水性杨花了……”
土地奶奶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哎,这一幕很熟悉啊,也很亲切,肖鱼都没阻拦,马潮开口了,对土地奶奶道:“奶奶,你用错词了,水性杨花说的是女人。”
肖鱼……
土地奶奶……
秦时月噗的乐出声来了,马潮瞪眼看向秦时月:“我说的不对吗?”
秦时月朝他挑了个大拇指头:“你说的何止是对啊,简直太特码对了!”
肖鱼哭笑不得,就这么点事?爱看美女,不是每个男人的爱好吗?土地爷又没真干啥,你让他看去呗,土地奶奶也是,有点小心眼了,作为男人,他天然的同情土地爷,但事情不能这么说,现在是土地奶奶要离婚,他们是来劝和的,所以土地奶奶是关键。
肖鱼也不能指责土地爷啊,第一次见面,没那么熟,得罪了土地爷也不值当的,肖鱼沉吟了下,看向了陆潇潇,陆潇潇麻爪了,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傻乎乎的看向了他,肖鱼无奈的叹了口气,还得自己出马啊。
肖鱼觉得这不是事,很好解决,一指陆潇潇道:“潇潇,快去哄哄土地奶奶。说完看向土地爷道:“爷爷,咱们借一步说话怎么样?”
土地爷没说话,阴沉着脸,秦时月骂道:“臭鱼,你以为你是葫芦娃啊,管谁都叫爷爷?”
肖鱼没搭理他,走到土地爷身边道:“我有个办法,借一步说话呗。”
土地爷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还在哭天抹泪的土地奶奶,叹了口气,跟着肖鱼往右边人少的地方走了走,离的稍微远些了,肖鱼确定土地奶奶听不到他俩说话,轻声道:“土地爷爷,俗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你是福德正神,闹出去不好听啊,姻缘册都显现了,别闹的太难看,你哄几句怎么了?男人哄老婆不丢人的,何况你俩都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