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潮去捡干草和干柴去了,肖鱼没去,他有话要说,对还在打呼噜的陈传老祖轻声道:“老祖啊,让你两个回合了,我知道你嫌马潮脏,可是你自己留下的字迹,说用什么办法都行,你是神仙,是老祖,我有求于你,让你两个回合,要是你还玩赖,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但是我会把你玩赖的过程录下来,发给地府的所有阴神,让他们也看看,所谓的可以用任何办法,其实是说话不算话……”
肖鱼话说的很轻,威胁的意味却很浓,陈传老祖的确是玩赖了,让你两个回合是有求于你,但你不能总玩赖下去啊,那我一辈子也完不成任务,至于威胁管不管用肖不知道,但话必须说明白了。
肖鱼没指望陈传老祖能有回应,可陈传老祖却给了他个回应,就见陈传老祖的呼噜声突然大了起来,还奇异的拐了个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肖鱼就明白了陈传老祖的意思,那意思是在说:“小子,前两次我没准备好,咱们重新来过,这次保证不玩赖了,就算那个臭小子,把脚指头塞进我鼻子眼,我都不会再躲了,在躲一次算我输。”
肖鱼莫名其妙的就听懂了,想了下,沉声道:“老祖,你是神仙人物,为了表示对你的尊敬,说让你两回合,就让你两回合,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马潮往你鼻子眼里塞脚丫子了,但是接下来出招,你也别怪我。”
陈传老祖的呼噜声变得很有节奏,肖鱼隐约感觉陈传老祖是在说:“放马过来!”
肖鱼冷笑,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耐心等马潮回来,过了没多大一会,马潮抱着一堆干草和干柴过来,肖鱼大手一挥:“给我往鼻子眼里塞!”
马潮莽,不管那么多,抓了一把干草就往陈传老祖的鼻子眼里塞,干草啊,那得多痒痒了,里面还有几颗条狗尾巴草,肖鱼觉得陈传老祖肯定会有反应,然后……然后肖鱼就大开眼界了,鼻子眼那么细,陈传老祖生怕马潮塞不进去,呼噜声中,两个鼻子眼突然就变大了,马潮一团干草塞进去,咋地没咋地,然后陈传老祖的鼻子眼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肖鱼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仙术?问题是,一团你能装进去,要是一堆呢?要是个草垛呢?肖鱼让马潮继续塞,一捆的干草全塞进去了,陈传老祖屁事没有,体型也没发生变化,不知道那些干草塞到那去了。
肖鱼不甘心失败,干脆和马潮一起去捡干草和干柴,哥俩一顿忙活,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都块堆了个干草堆了,愣是没塞满陈传老祖的鼻子眼,肖鱼都无奈了,陈传老祖那是鼻子眼吗?那特码就是个仓库啊。
马潮有些不耐烦了,不光是干草,木头棍子,石头全都往里塞,全都塞进去了……马潮也无奈了,看着肖鱼道:“鱼哥,这老东西的鼻子眼太能装了,累死咱俩也装不满啊,捡的这些干草和干柴都够给他烧成骨灰了……”
肖鱼不由得心中一动,对啊,既然塞不满,用火烧啊,对马潮喊道:“继续捡干草和干柴,不塞他鼻子眼了,堆在他身边用火烧……”
哥俩振奋精神,继续去捡干草和干柴,又忙活了好长时间,在陈传老祖身边堆满了干草和干柴,肖鱼也没客气,一把火就给点着了,陈传老祖是神仙人物,凡火肯定是烧不坏他的,肖鱼往火堆里扔了两张火符,还扔了几颗神霄雷,烧不死你,还呛不死你吗?
干草和干柴一燃烧,浓烟滚滚,陈传老祖打着呼噜,火焰就在他身上烧啊烧啊烧……烧了半个小时,干草和干柴都烧完了,陈传老祖一点变化都没有,没有变化也就算了,气人的是,陈传老祖的脸蛋子还变得稍微红扑扑的了呢,像是做了个什么美梦。
马潮倒是被熏的一脸黑,看着肖鱼道:“鱼哥,你这个办法不管用啊!”
肖鱼陷入了沉思当中,他隐约觉得烧不管用,但没想到这么不管用,别说烧醒了,连根汗毛也没烧着啊,可是该怎么叫醒陈传老祖呢?肖鱼觉得他要出狠招了。
肖鱼对马潮道:“马兄,你现在下山,帮我买东西回来,我要水盆,鞭炮,烟花,针,斧头,锯子,锤子,牛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