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娘们一脸愤慨,肖鱼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就爱结阴亲吗?祸害了那么多小伙子,马潮摸摸裤裆你就受不了啦?就在这个时候,王鑫突然扯着脖子,仰头向天,咯咯咯……跟公鸡打鸣一样咯咯咯了起来。
肖鱼,马潮,女尸,全都被王鑫整懵逼了,一起目光疑惑的看向他,肖鱼实在是不理解王鑫要干什么,好奇问道:“师弟,干什么呢你?”
王鑫严肃又认真解释道:“师兄,女鬼属阴,不敢白天出现,我装作公鸡打鸣,是想让她以为天亮了,她肯定会惊慌,马哥不就能更好的拿下她了吗?”
哎,你看王鑫成长的快不快,还懂的用脑子了呢,问题是,天刚黑没多长时间,现在正处于阴气旺盛的阶段,就算女鬼傻,相信了,你特码就不能离远点打鸣吗?你当着人家的面装公鸡打鸣,是怎么想的呢?
肖鱼差一点就哭出声来了,懒得看王鑫了,王鑫还以为肖鱼觉得他的办法对呢,仰头继续咯咯咯……肖鱼实在是忍不住了,对马潮喊道:“马兄,摸完蛋就赶紧干活吧,在摸下去,小鸡该出来了……”
马潮怒吼了声,不在摸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以马潮这种硬刚的气势,甭说是个不怎么厉害的瘟祟,就算是来个道行深的妖怪也得被迫应付,可让肖鱼没有想到的是,鬼娘们甚至连动作都没有,恍惚了下,就离开了马潮有十步的距离。
马潮站在了女鬼刚才飘荡的地方,女鬼却不见了,迎面冲过来一阵煞气和阴冷的气息,女鬼愈发的清晰了起来,马潮挥舞令牌没砸到,肖鱼急忙提醒:“用黄符。”
马潮掏出张黄符,大声念诵咒语:“甚鬼不在吾罩中。当吾者死,顺吾者生。急急如律令敕。”手中黄符甩了出去,直取女鬼的面门。
黄符带着金色的光芒,眼见着就要打中鬼娘们,肖鱼突然觉得不对,朝着右边一看,就见多出来了个红色的人影,一个笼罩在血红血红颜色中的影子,这血红色的影子似乎把四周的景象都给染成红色的了,那种红色看在眼中非常的让人不舒服,而在这红色的影子当中,一个披头散发,低垂着头的女人突然出现。
看到这一幕,肖鱼冒出一个念头,女鬼分身了,还是女鬼的神通?
此时的马潮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对付眼前的的女鬼,二是去抓新出现的女鬼,肖鱼也有两个选择,一是帮助马潮对付新出现的女鬼,二是,继续观战,肖鱼的选择是对新鲜出炉的女鬼视而不见,之所以这么选择,是肖鱼感觉新出现的女鬼有点故弄玄虚。
马潮跟肖鱼的选择一样,对新出现的女鬼视而不见,新出现的女鬼有点懵逼,我出场如此的阴邪,酷炫,你们是都瞎吗?为啥多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新出现的女鬼很委屈,站在呜呜呜……的哭。
马潮在跟女尸搏斗,王鑫站在一边装公鸡打鸣,多出个女鬼呜呜呜……委屈的哭,肖鱼也想哭,真的,真的想哭,抓个鬼而已,用不用搞的这么有戏剧性啊?莎士比亚都写不出如此操蛋的剧情。
女鬼的哭声很烦人,肖鱼不想墨迹下去了,他决定还是帮助马潮一下,收了这个新出现的女鬼,掏出张黄符,念诵咒语:“天狱灵灵,上帝敕行。都天法主,大力天丁。五雷神将,立狱大神。化现天狱,囚禁鬼神。天狱已立,地狱己成。吾召天将,收禁鬼神。天牢大神,地牢神君。收禁邪鬼,不得容情。上帝有敕,收入鬼营。急急如律令。”
立狱祝,一个囚禁类的咒语,肖鱼一道黄符甩了出去,奇异的是,他一动手,那个刚出现的红衣女鬼就消失不见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更像是出来刷一下存在感就跑,然后……肖鱼的黄符在咒语声中,包裹住了那个找存在感的红衣女鬼。
没有阴气四散,没有凄声尖叫,没有喊冤,没有冒烟……该有的反应和效果全都没有,只有噗!的声,像是有人放了个闷屁,黄符上面的金光就消失了,黄符竟然被破解了,这情况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什么玩意能把一张灵气昂然的黄符说破解就破解了?
肖鱼一个箭步跟上去,伸手抓住了往地上飘落的黄符,展开了一看,黄符当中那有什么红衣女鬼,就见黄符当中包裹着一只红鞋,一只红段子面的红鞋……
肖鱼手拿红鞋,陷入了沉思,,刚才冒出新红衣女鬼的地方阴气突然就重了起来,扭头一看,就见消失了的红衣女鬼正在慢慢现身,红衣女鬼出现的地方非常奇妙,正好是月光映射到的一长条这么个地方,清幽,很明亮,显得非常梦幻,似乎就是从月光中长出来的,先是出现了一双腿,没看到鞋,只看到一双白脚,然后向上,显现出裙子,腰身,前胸,脖子,脑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