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也是分种类的,就跟人一样,有厉害的就有不厉害的,能显像的道行高,身上白色气息的大多是善鬼,黑色气息的阴气比较重,红色气息的煞气比较重,青色气息的,那就太严重了,一般到了青色气息的鬼,基本上就很难对付了。
肖鱼暗暗扣了张黄符,一旦马潮真有危险了,他会第一时间干掉瘟祟,马潮虽然狼狈,但还应付得来,双手抓住了绳套使劲挣扎,所谓的绳套,不过是阴气凝聚而成的,比真的绳套还结实呢,阴气入骨,扯都扯不断,马潮感觉双手麻酥酥,有一种被冻伤了的感觉,差点就要松手,好在坚持住了。
能坚持住,就说明上吊绳危害不到他,马潮使劲拉扯下,绳套被他拉的越来越长……比较诡异的是,绳套被拉的是越来越大,跟皮筋一样了,却不断折,而是一直在被拉长,甚至马潮双脚都落地了,绳套还没有断折。
这一幕怪异到肖鱼看傻眼了,连女尸都有点傻眼,忍不住张开了嘴,马潮突然对女尸眨巴了下眼睛,女尸大怒,伸手朝马潮眼睛抓了过去,马潮头向后一仰,双手抓着拉扯老长的绳套,一下子套在了女尸的身上。
啪!的声脆响,被拉扯老长的绳套猛地收缩起来,愣是把女尸给弹飞,猛地撞到了树上,整颗大树摇晃不止,马潮摆脱了绳套,怪叫了声去硬钢女尸,就在这个时候,王鑫回来了,回来了就回来了呗,还是推着那辆破摩托车回来的。
肖鱼感觉胸口一咸,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去,王鑫被摩托车摔好几次了,你都狼狈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推着那辆破摩托车呢?马潮对破车情有独钟,你也是吗?
不管肖鱼如何不理解,王鑫都推着摩托车回来了,马潮很快开心,朝王鑫喊道:“王鑫,够哥们意思,谢谢你帮我把摩托车推回来啊……”
王鑫张嘴要骂,肖鱼先骂出声来了:“抓女尸,干掉它,干掉那个阴邪的鬼娘们,你们特码有点正事,有点正事……”
就这么个差神的功夫,女尸消失了,不见了,没影了……去那了?摔死是不可能的,摔个烟消云散也不可能,毕竟瘟祟的实力摆在这了。
马潮还问呢:“王鑫,你鬼媳妇去那了?”
肖鱼都快暴走了,朝马潮喊道:“你怀里的法器牌子为啥不用?还问王鑫鬼娘们去那了,你不会用咒语和黄符吗?你是个小法师,马爷是怎么教你的?你上辈子是笨死的吗?”
马潮挠了挠头,伸手在怀里掏了掏,掏出个黑乎乎的令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肖鱼道:“我忘了有令牌的事了。”
肖鱼……
肖鱼气的脸色比那鬼娘们还难看,马潮见他脸色不好,看着手中的令牌琢磨了琢磨,脚下踏了个罡步,手中令牌竖起,轻声念诵咒语:“都雷主者,奉命行刑。伯温都帅,猛吏汉臣。摧山倒岳,吐雾兴云。三司猛将,八门毒雷。亟发天鼓,讨捕邪精。降魔伏恶,大地升平。急急如律令。”
在罡步和咒语的配合下,马潮感觉到鬼娘们就隐身在槐树上,令牌朝着槐树狠戳了过去,眼见着令牌就要戳中树干,原本毫无生气的树木突然疯的似的摇晃起来,落下不少树叶,在这些树叶中间,鬼娘们突然现身,手里多了一把剪刀,上个世纪的老式剪刀,红线缠绕着剪刀把,朝着马潮身上就扎。
马潮突然就来精神了,他打了那么多年的头阵,基本上冲过去就送人头了,然后等着别人救,今天不一样了,肖鱼观战,就是不动手,马潮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竟然占了上风,那他能不精神吗,挥舞手中令牌,啪!的声就打在了女尸的印堂上,过程之顺利,让肖鱼都有点不敢相信了,就连马潮似乎都有点不敢相信,瞪着眼睛看向肖鱼:“鱼哥,我打中她了!”
肖鱼……十分不理解,为什么在激烈的斗法中,马潮还能分心,你特码打中女尸了,女尸也能打中你啊,果然,马潮一愣神的功夫,女尸一剪刀扎在了马潮的胳膊上,马潮哎呦了声:“卧槽,她也扎中我了。”
肖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