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和马潮振奋精神,要去干掉女尸,肖鱼很欣慰啊,这两个货终于有点小法师的样子了,不在是扬了二正的德行,肖鱼让他俩赶紧去干掉女尸好继续上路,还跟他俩约法两章,一,他是绝对不会帮忙的,二,没干掉女尸之前,不能进大叔家里的院子,因为肖鱼要睡觉。
王鑫和马潮走了,肖鱼本来想跟上去看看的,可一琢磨,一个等级不高的瘟祟,就算他俩一时间干不掉,也不会有太大危险,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得给他们留出成长的空间,干脆回到屋子里睡觉去了。
说来也是奇怪,在没喝汤的情况下肖鱼跟普通人一样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可在大叔家却睡了五六个小时,肖鱼起床看了看表,陷入了沉思,难道是因为离终南山不远了,所以才有这样的睡眠?睡仙陈传老祖果然名不虚传。
起床收拾了一下,跟大叔打了个招呼,喝了碗小米粥,肖鱼走出了房门,今天是个好天气,小小的村子里面很安静,空气清新,阳光正好,没有看到王鑫和马潮。
肖鱼停下了脚步,安静的有点不对劲啊,以马潮和王鑫的本事,跟女尸斗法,不可能如此消停,要是干掉女尸了,他俩肯定回来,难不成他俩让女尸干掉了?
肖鱼心里咯噔一下子,急忙四处寻找马潮和王鑫,一出门,碰到个村里的老爷们,扛着锄头,估计是要去地里,看了肖鱼一眼,急忙把头扭到一边去了,装作看不到,肖鱼想问他是不是瞎?
随即想到昨天晚上是自己告诉村子里不许看到他的,谁看到了就抽谁显然,显然男人昨天参与了绑架王鑫跟女尸结婚的事。
肖鱼也没搭理男人,在村子里找王鑫和马潮,不少看到他的人都装作看不到,该干活的干活,该吃饭的吃饭,没有太多的惊恐和不安,肖鱼很不理解,村子里养了个瘟煞,害死了八条人命,都不害怕的吗?
琢磨了琢磨,有点明白怎么回事了,瘟祟来村子里半个月了,只祸害二十岁到三十岁的壮年男子,村子里八个壮年都被害死了,王鑫和马潮还在村子里,那么村子里的人就不会有危险,纵然害怕,可时间一长,显得有些麻木,反正也出不去,还得生活,俗话说的好,一日不死得吃,两日不死得穿,村子里的人也就该干啥干啥了。
村民就是这么的温顺和麻木,肖鱼心有所感,叹了口气,继续寻找王鑫和马潮,转悠了一圈,在村东头看到了王鑫和马潮,看到这两位,肖鱼鼻子差点没气歪了,麻痹的,我连哄带劝的,你俩给我跑到这睡觉来了?
是的,这两个货爬到村东头的大槐树上睡着了,一个抱住左边的树杈,一个抱住右边的树杈,打着呼噜,留着哈喇子,也不怕掉下来摔死,睡的还挺沉,肖鱼四下找了找,找了几颗石头子,朝着马潮和王鑫就砸。
肖鱼是练符箓之术的,砸的可准了,啪啪两声,正中王鑫和马潮的鼻子上,马潮哎呦了声,翻身就倒,愣是没摔下来,因为丫的怕掉下来,早有准备,用鞋带把自己给绑上了,王鑫挨了一石头,双手还死死的抱住树杈,满脸迷茫的问道:“谁打我?”
肖鱼抬头喊道:“我打的你,给我滚下来!”
看到是肖鱼,王鑫喊道:“师兄,你不是说不帮我俩吗?”
肖鱼看了看手里的石头,又给了王鑫一石头:“我这是在帮你吗?我是在砸你!给我下来!”
王鑫和马潮从树上爬了下来,肖鱼阴沉着脸看着他俩问道:“我让你们干掉女尸,你俩跑到这给我睡觉来了?”
王鑫没敢说话,马潮解释道:“鱼哥,我们哥俩可没偷懒,昨天晚上跟那个鬼娘们斗了半宿,那鬼娘们太凶残了,朝我俩喷毒气,还挠人,挨我几棍子屁事都没有,还有个汽油桶老出来捣乱,王鑫脚崴了,一直干到了快天亮,鬼娘们跑了,我俩没追上,又累又困的,你又不让我俩去找你,又怕被鬼娘们给害了,就找到了这棵大槐树爬上去休息会,这不你就找过来了吗。”
原来如此,只要这两个货没偷懒就行,肖鱼点点头问马潮:“接下来你俩怎么办?”
马潮瞪着眼睛:“鱼哥,我都想好了,那鬼娘们阴邪的很,不敢白天出来,反正她也出不去村子,我准备和王鑫在白天找到她一把火烧了,问题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