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潮当然不怕了,他有头铁综合症,梗着脖子道:“谁怕了?捡就捡!”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红包,对肖鱼道:“里面肯定是冥币,卧槽,王鑫不会以为捡着钱了,一直捡才没回来吧?”
肖鱼惊讶的看着马潮,你特码才想到吗?这么明显傻子都知道了好不好?你恍然大悟的干什么?肖鱼觉得带马潮和王鑫出门办事有点心累,对他道:“不用打开看了,继续找红包,顺着红包往前走。”
马潮也不傻,只是捡起红包,不拆开,四处寻找,跟王鑫一样,找着找着就找到村子里了,整个村子寂静无声,像是个坟墓,房子还都保存的挺完好,然后,他俩就顺着红包来到了村子里的祠堂。
肖鱼和马潮里祠堂还远的时候,祠堂静悄悄的,当靠近一百米左右的距离,祠堂突然就热闹起来了,
整个村子里就祠堂这边最热闹,敲锣打鼓,唢呐声,喇叭声,以及吆喝声,红色的对联,红色的灯笼,明显就是一场婚礼,看到眼前这一幕,肖鱼有点懵啊,瘟祟看上王鑫,要跟他结婚?
肖鱼想起了自己刚出道的时候,跟张小虎取雷击木,被老魈给困住的事,没想到又遇到了一次,肖鱼没着急凑过去,马潮问道:“鱼哥,王鑫不会在里面吃席那吧?这可是鬼婚啊,刚拉完肚子,不怕再坏肚子?”
卖命钱,红包引路,只是请王鑫过来吃席?肖鱼咋那么不信呢,琢磨了,对马潮道:“不从大门进了,围墙不高,咱俩一左一右,也用障眼法,蹲在墙头上看看情况在说,对了,咱俩整个暗号,我喊出暗号,一起动手。”
“行,你说,整个什么暗号?”
肖鱼想了想:“就喊肖鱼肖鱼,天下无敌。”
马潮鄙视的看着他,肖鱼给了他一脚道:“就是这个暗号,快去蹲墙头去,我不喊暗号就别动手。”
马潮轻轻骂了句不要脸,绕到祠堂左边去了,肖鱼绕到了祠堂右边,围墙有个两米多的高度,被人下了鬼打墙,这点小法术难不住肖鱼,破解了,随手布置了个鬼遮眼,跳到了墙头上,稳住了往院子里看,好家伙,这叫一个热闹……
院子里面飞沙走石呢,热闹的都不行了,黑风,阴风,香风,晦气的风,刮来刮去,几个奏乐的东倒西歪,却没有影响曲子,王鑫站在院子中间,一会清醒一会糊涂的,也不反抗,糊涂的时候嘿嘿傻乐,清醒的时候就给他扬名:“哎哎,你们快放了我啊,要不然我师兄来了,你们谁也好不了,我师兄是天下第一大师兄,还是地府一哥,弄死你们就是分分钟的事,我是他最爱的师弟,快把我放开……师兄,师兄快来救我……”
王鑫的喊声,肖鱼没有一点脸红的意思,王鑫说的是实话嘛,就是觉得……有点不太高兴,你在大点声啊……
虽然王鑫满心期待等他师兄从天而降来拯救他,事实,他师兄也的确能从天而降拯救他,但他师兄不太想救,他师兄想看看什么瘟祟那么牛逼,敢跟王鑫结婚,会发生什么事呢?太好奇了啊……
于是肖鱼蹲在墙上,耐心的看着他师弟身上散发着晦气,被人套上了大红的喜服,说来也是奇怪,之前还飞沙走石呢,院子里乱的不像话,可在王鑫穿上了大红的喜服之后,院子里竟然安静了下来,乱七八糟的风消失了,也不嘈杂了,只剩下那些奏乐的还在吹着喜庆的音乐,直到这个时候,肖鱼才看清楚院子里的人。
看清楚了之后,眉头皱了起来,如果祠堂的院子里面全都是鬼,他反而不多担心,让他没想到的是,院子里的几十号全都是活人,应该是被迷失了心智,并且在每个人的脚踝上,都系着一根红色的丝线,丝线上打着锁足扣。
锁足扣是一门法术,凡是被打了锁足扣的人,会有一个活动范围,范围多大全看施法的人,划定多大,人只能活在这个范围内,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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