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一个红包,竟然比之前的厚多了,那代表有更多的钱,抽出来一看,九百九十九,唉呀妈呀,王鑫老开心了,一抬头,吓了一跳,刚才还一个人没有的祠堂院子里,突然多了许多人,一张张桌子上面摆着菜肴,有七八张桌子,桌子旁边坐满了人,各个面色死板,眼神呆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王鑫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在奈何桥待的时间可不短了,什么样的死鬼都见过,祠堂里面的这些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竟然比喝汤的死鬼们更呆板,于此同时,一股阴风围绕着他转了一圈,王鑫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知道是遇邪了,知道归知道,但他不会法术啊,肖鱼没教过他,问题是他也用不着法术啊,逮谁克谁,还用的着法术吗?
王鑫有点害怕了,还挺懂规矩的一抱拳道:“那个,祝新人,百年好合,白头到老啊,就不打扰你们了!”
王鑫转身就走,右边的一张圆桌上突然站起个人来,脸色惨白惨白的,阴森森的喊道:“买命的钱你都拿了,说走就走了?”
轰!的下,几十号人全都站了起来,小小的祠堂院子里顿时阴气沉沉,与此同时,一个老头,高声喊道:“吉时已到,婚礼开始……”
声音是又尖又细,阴冷阴冷的,一点人味都没有,紧接着,几十号人突然开始吹奏了起来,唢呐,喇叭,敲鼓的,一点也不喜庆,反而有点渗人,王鑫拔腿就往外冲,门口恍惚多了个没牙的老太太,老太太手里拎着一件大红的男人喜服,对着王鑫呲牙的笑……紧接着更多的人围了上来,一双双阴冷的手,去扒王鑫的衣服,要给他换上。
王鑫害怕了,也不收敛晦气了,大声喊道:“别惹我啊,我师兄是法师,惹了我,没你们好果子吃……”
王鑫要冲,被一个惨白惨白大脸盘子的女人给死死抱住了,剩下的人一拥而上,开始给王鑫换衣服,王鑫动弹不了,像是被梦魇住了的那种感觉,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就是没法动弹,又是着急,又是生气,他一生气,身上的灰色晦气弥漫开来……
于是祠堂里面莫名其妙的也刮起了一阵风……不是阴风,更不是轻风,而是一股说出不来,晦涩难明的风,这风带着旋,呜呜……的刮,祠堂正门有个烧纸的盆,原本只剩下了一点灰烬,都快要灭了,突然就燃烧起来了,被风带起来四处的刮……
刮风带着灰,加上阴风阵阵,很快院子就看不到人了,王鑫动弹不了,任人摆布,可那几个围住了他给他换衣服的人倒霉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换衣服就换衣服被,劲使得稍微有点大,向前一伸,手指张开了,一爪子挠在了抱住王鑫的大脸盘子女人脸上。
大连盘子的女人绝对是个另类,脸盘子太大了,比洗脸盘小一圈有限,还是个趴趴鼻子,嘴也小,眼睛也小,脸色煞白煞白的,跟面饼成精了似的,人家这张脸好好的,被一爪子挠出了五条血痕,那能干吗?朝那个给马潮换衣服的老太太骂道:“张家老奶,你一直嫉妒我,你挠我的脸,我跟你拼了!”
大饼脸的女人去跟给他换衣服的老太太撕吧,刚张牙舞爪,忽地一阵风刮过来,带着一张没燃烧干净的之前,啪的塞进了她嘴里,于是这位大饼脸的女人蹦起来去掏嘴里的纸钱,那个呲牙咧嘴的老太太,刚把衣服披在马潮身上,房顶上掉下块瓦来,不偏不倚,啪的就砸在脸上了,折腾了半天,王鑫都不能动了,红色的喜服才只是披在了他身上……
血雨也凑热闹一样大了起来,王鑫大声叫喊:“你们赶紧放我走啊,我师兄可厉害了,他是天下第一大师兄,还是个法师,在地府都是横着走的,你们要是不放我走,我师兄一生气,弄死你们,快放我走……”
王鑫大声叫喊,他是动不了,别人也靠近不了他身啊,就在不相上下的时候,突然从祠堂里飞出一股香风,啪的糊在王鑫的脸上,王鑫顿时感觉迷糊,好香……好香的香气……女人的味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