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鑫自己拍了拍身上的土,委屈道:“我一直在收敛晦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肖鱼心惊胆战的看了一眼王鑫腰袢的歪脖葫芦,挺干净的啊,肯定是回来之前,把晦气都倒在忘川河里了,不会被克的那么狠,同时很庆幸让王鑫跟他出门办事,要不然医院就得倒霉,肖鱼让王鑫收敛收敛晦气,坐到了副驾驶,王鑫伸手去拉后面的车门,一拽!啪的声,门把手拽掉了……
肖鱼都惊了,那么结实的门把手,说拽掉就给拽掉了?王鑫看着手里的门把手,有些茫然,肖鱼挥手让他上车,王鑫一抬腿,咣,脑袋撞车框子上了,肖鱼……无奈的看着王鑫道:“那个……师弟啊,要不这次你就别跟着我了,你先去帮孟姐熬几天汤,等我回来在帮你想办法,你看行不行?”
王鑫愁眉苦脸道:“师兄,你别怕我会克你,我现在只能克自己,在那我都倒霉,我觉得是我练的这门功夫到了关键时刻,有点反噬,练过去就好了,但不会克到别人的,师兄你放心,我肯定能练到收放自如的。”
王鑫的克是不讲道理的,挨他近了准没有好事,人嫌鬼厌的,可肖鱼不能讨厌他啊,毕竟是师弟,陪他闯过南走过北的,何况他发现,王鑫现在真的只是在克自己,这么半天了,他和马潮都没有事,那行吧,照顾着他点呗。
商辛挥手让王鑫上车,门把手坏了就坏了,找个地方修好就行了,于是王鑫上了车,肖鱼让马潮开车,马潮有些心惊胆战的开车,王鑫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盒牛奶来,早上没吃饭,带了盒牛奶和两快面包。
拿出牛奶来,准备插管呢,路面有点颠簸,一颠簸,王鑫手上一使劲,牛奶呲了出来,呲了自己一脸,又一颠簸,牛奶呲了开车的马潮一后脑勺……
马潮感觉脑袋后面湿了,一摸,牛奶,扭头对王鑫喊道:“你不是说你不会克别人吗?”
开车呢,你回什么头啊,你不倒霉谁倒霉,正好,又颠簸了一下,王鑫一捏牛奶盒,呲了马潮一脸……
肖鱼坐在副驾驶上是看的清清楚楚,暗暗吃惊的同时,还纳闷马潮是怎么想的,明知道王鑫克人,你还敢回头把脸对着他,你是怎么想的呢?而且你是在开车啊,肖鱼朝马潮喊道:“马兄,你好好开车,你特码长点心吧,在把车开沟里去……”
马潮急忙回头开车,嗯,这么会的功夫,一后脑勺的牛奶,一脸的牛奶,嗯,显白了点,肖鱼让马潮认真开车,安抚好了马潮,侧身对王鑫道:“师弟,你也收敛收敛自己身上的晦气……”
王鑫连连点头:“我知道了师兄。”然后……然后吃面包噎着了……
之所以开车,是因为血雨降临后,火车的班次少了,也不安全,更不知道陈传老祖的确切地址,终南山大了去了,有辆车还是比较方便,但只要有王鑫在,多方便也能变成不方便,不过,王鑫克人的劲的确是小了不少,开始克自己,就这么说吧,那真是一路坎坷。
到了晚上,哥三个找了个镇子吃完饭,桌子刚铺好,王鑫胳膊往上一压,桌板子掉了,自己摔了个狠的,好在没上菜,肖鱼也很无奈啊,离桌子远点,捧着碗吃吧,吃着吃着,王鑫捧着的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碎了,把嘴都给划出血了……
虽然没有克到肖鱼和马潮,可哥俩还是胆战心惊的,马潮都带着哭音了:“我特码早知道王鑫也会去,就不跟着你蹭功德值了。”
肖鱼心中暗骂,你特妈以为我愿意带着?我不带着整个医院就得疯,咱俩疯好过几百人疯,吃完饭,继续赶路吧,有蚊子,王鑫在车里赶蚊子,力气用的大了点,把车玻璃打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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