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笑脸盈盈:“老大,你是觉得我更英俊了吗?”
孟晓波心里叹了口气道:“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很没底啊,你到底要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啊,出去了这么久,一是想念老大你了,二一个,我怎么也得跟你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工作,不过,我不着急,老大你先忙,忙完了我在跟你汇报。”
孟晓波放下了手里的汤碗:“你觉得我很忙吗?”
“不忙就好,那我就跟老大汇报一下我出去这段时间的工作……”
说汇报就是真的汇报,把到纽约开始,一桩桩一件件,跟孟晓波的说,孟晓波听的心不在焉的,肖鱼的这些事她都知道,还用得着汇报吗?他这是心里憋着气,跟自己较劲呢,看着肖鱼认真汇报的样子,孟晓波摆摆手道:“行行,我都知道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肖鱼不笑了,认真对孟晓波道:“老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说说真实想法,其实,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发现所有的事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们出国,固然有王春子逼迫的原因,其实更多的是地府需要我出去一趟,我们出去,可以把晚安引到国外折腾,其次,可以抓修普诺斯,以老秦的性子,必然会折腾起来,这样,地府就不用在提防西方地狱的入侵……”
“老大,好算计啊,一箭好几雕,虽然我没抓到修普诺斯,但对地府来说,大的战略也完成了,如今修普诺斯死了,晚安也死了,所以我们也没有留在国外的必要了,你又迫不及待的让我们回来,老大,这些我能想到,也能想开,谁让我小命在你们手里攥着呢,小人物不就是你们这些大人物手上的棋子吗?”
“可是,咱能不能换个人?你不能逮住我一个往死里使唤啊……”
肖鱼越说越觉得委屈,好心情没有了,全剩下委屈了,还要继续说呢,孟晓波突然打断他道:“晚安不一定真的死了,血雨还在下,世界还没有恢复正常。”
肖鱼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惊讶的问道:“晚安没有死吗?”
孟晓波摇摇头道:“不知道,艺术家说他杀死了晚安,可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艺术家的性格你也知道,不过,即便是晚安没死,艺术家那一剑也不好受,重伤是肯定的了,我知道你不容易,也知道你的委屈,可你要知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肖鱼插嘴道:“老大,天将降大任也不是给我降的啊,是给地府降的吧?降大任给你们了,你让我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有天理没天理了?算计我算计的那叫一个狠,这么多的小法师,为什么就盯上了我一个人?”
孟晓波无奈道:“因为你实力最强,你身边有商辛,有老秦,有王鑫,有宋平安……大任不给你给谁?小鱼啊,我知道你是在埋怨我算计你,卖汤的钱留不住还得贴进医院里,所以脾气大,在我这撒撒法子也是正常的,我能理解,你呢,也别怪我,更不要怪地府,别看地府庞大,真能行走在人间办事的人并不多,小鱼,我不会忘记你的,地府更不会忘记你的辛苦……”
肖鱼打断了孟晓波的话:“老大,鸡汤就不用给我灌了,我现在就一个问题,干到三十岁我能不能不干了?我也想过几天清净的日子,你也不用跟我说攒够了功德值什么的,我攒的再多,也不够你算计的,我就问你,三十岁能不能辞职?”
孟晓波沉默了,肖鱼压抑住情绪道:“你就不能在找个小弟吗?非得可我一个人祸害?”
孟晓波抬头看向了肖鱼,不知道为什么,眼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怜悯,笑道:“可以,干到三十岁,我一定让你攒够功德值,让你辞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