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很憋屈,憋屈的不要不要的,他行事已经很小心了,该想到的也都想到了,可一路上就跟个透明人一样,修普诺斯不光能找到他们,还不断出招,本来是暗中行事,现在搞的人尽皆知,整的很狼狈,现在更扯了,连中巴都没保住。
回去吧,怕中了埋伏,不回去吧,就得露宿街头了,塔纳托斯想回去看看,肖鱼没让,他怕塔纳托斯一去不复返了,到时候还得救他,小树林很安静,没人打扰,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说吧,肖鱼在树林里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布置了符阵,让塔纳托斯守着。
靠着树休息,男人的直觉总是让肖鱼感觉心不安,觉得那有问题,不敢睡的太死,始终处于警觉的状态,没想到的是,一晚竟然没发生任何事,甚至没有人路过树林,清早起来,也没地方洗漱,都已经这么狼狈了,就别那么讲究了。
出了树林,肖鱼几个人在乌贾因小城边缘转悠,找了家杂货店,买了点东西吃,又找了个家卖衣服的,肖鱼想伪装起来,伪装成跟本地人一样,再去城里寻找修普诺斯,所谓的伪装也就是买几身印度的衣服穿,再戴个帽子,想要完全跟本地人一样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把脸涂成咖喱色都不可能。
好在捯饬捯饬也不那么显眼了,哥几个换了衣服,臊眉耷眼的往外走,那是相当的小心,低调的不要不要的,可是走出去没多远,肖鱼就看到了一个熟人,举臂僧,举臂僧站在一家店铺右边,举着手臂,双目紧闭,看上去是那么的悲伤,甚至显得有点悲壮。
肖鱼精神一振,举臂僧来了,他有没有团结大多数的天衣派呢?如果按照肖鱼设想的,天衣派和青衣派闹起来,造成了混乱,肖鱼才能更好的浑水摸鱼,四下看了看,没有别人,肖鱼偷摸的走了过去。
有人靠近,举臂僧恍若未闻,眼睛都没睁开,肖鱼小声道:“哎,是我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举臂僧身躯颤抖了声,睁开了眼睛,肖鱼也抬起了头,把帽檐往上推了推,露出了笑脸,看到是肖鱼,举臂僧的眼泪下来了,感情很复杂,那里面有委屈,激动和愤怒,这眼神整的肖鱼很是摸不着头脑,好奇问道:“你怎么了?”
举臂僧突然对他喊道:“邪魔,你这个邪魔!”
肖鱼一愣,问道:“我怎么邪魔了?”
举臂僧眼泪不断的流下,哽咽着道:“我被你欺骗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你做的事,你为什么要杀人?你这个杀人的邪魔。”
肖鱼更懵逼了,难道昨天晚上围攻过来的苦行僧里面有举臂僧,没有啊,他这么明显的举着胳膊,不可能看不到,急忙道:“你看到什么了?”
“你昨天做的事情,被人录下来了,所有的法师和苦行者都看到你杀了人,无缘无故的杀人,只是因为人们靠近了你们的车,你还敢说你不是邪魔?”
肖鱼敢说自己不是邪魔,问题是也没人信啊,他更没想到修普诺斯如此诡计多端,竟然把一切都录了下来,以昨天发生的事来看,他就算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楚,尤其是举臂僧这些脑子一根筋的人,肖鱼觉得心累,好不容易忽悠了几个相信他的苦行僧,以为能借力,没想到修普诺斯一出手,就把他的布置破坏的干干净净。
解释是没有用的,看举臂僧流淌着悔恨的泪水,肖鱼就知道,不管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甚至举臂僧握紧了拳头要打他,被肖鱼捏了个千斤榨的手决,给定在了原地,,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了,那就不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