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还挺大,不知道从那捡的木头,商辛走了进去,站在火堆里,火焰朝着身上燎,燎的还挺舒服,好几天没洗澡的商辛竟然感觉干净了不少,舒服的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肖鱼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几个目瞪口呆的青衣派苦行僧道:“如果他是邪恶的,为什么圣洁的火焰烧不死他呢?”
一句话把四个苦行僧给问哑巴了,张嘴僧激动的直鼓掌,扫地僧认真的看着火焰堆里的商辛,等了会,商辛别说被烧着了,衣服也没烧着啊,皱了皱眉头道:“好吧,我承认他不是邪恶的,让他出来吧!”
肖鱼朝商辛招手:“小辛,出来吧,别伸懒腰了!”
商辛被火焰燎的很舒服,像是洗了个热水澡那么舒服,还有点不乐意出来呢,可肖鱼开口了,他还是听话的走了出来,没带出一丝火焰来,甚至没带出一缕白烟。
肖鱼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可以忽悠四个青衣派的苦行僧了,没想到扫地僧认真指着商辛道:“他不是邪恶的,该轮到你了!”
肖鱼楞了下问道:“什么意思?”
扫地僧特别有逻辑的道:“他只能证明他不是邪恶的,但证明不了你们不是邪恶的,那需要你们亲自去证明,如果你们每个人都跟他一样,不怕被火烧,那就证明你们都不是邪恶的……”
逻辑没毛病啊,可肖鱼和王鑫怕被火烧啊,举臂僧和张嘴僧,抬腿僧肯定也怕,肖鱼眉头皱了起来,沉声对扫地僧道:“俗话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兄弟不是邪恶的,我们就不是邪恶的。”
扫地僧摇摇头道:“你是你,他是他,孪生兄弟还各有不同呢,怎么能说他不是邪恶的,你们就不是邪恶的呢?这个道理是说不通的,只有你们全都站到火堆里被烧一次,才能知道你们是不是邪恶的。”
肖鱼不想跟扫地僧废话了,他肯定不会去火堆里被烧一次的,回头看向举臂僧几个苦行僧问道:“他们跟你们作对的时候,你们有没有把我跟你们的话说给他们听?”
抬腿僧点头道:“说了,我把你们的来历和要做的事,都跟他们说了,可是他们并不相信,还说我们被你们给迷惑了,也成了邪恶之人。”
肖鱼摇摇头道:“不,他们针对的并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而是你们,他们是青衣派,你们是天衣派,他们本来就看不起你们,所以才会那样对你们,甚至要把你们给烧了。”
举臂僧,抬腿僧,张嘴僧,看向对面的青衣派的苦行僧,眼神中露出敌视的目光,千万不要以为苦行僧都是一样的,苦行僧内部分很多派别,各有自己的教主、教义和教规。从大的角度划分,可以分为两大派,一派信奉毗湿奴神,一派信奉湿婆神。他们之间还因门户之见多年兵戎相见。
肖鱼就是在挑拨离间,他实在是没有心思跟扫地僧为代表的这些青衣派的苦行僧墨迹下去了,看他们的样子,并不好忽悠,难道要把时间都浪费在他们身上?
扫地僧见肖鱼不搭理他了,反而跟举臂僧他们说话,开口道:“你在干什么?这样做只能证明你们是邪恶的。”
肖鱼猛地看向扫地僧,凶狠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判断我们的善恶?我只是不想引起冲突,所以让我兄弟按照你说的去做,火焰并没有烧死他,你也说了,他不是邪恶的,现在是不是该你们证明,你们也不是邪恶的了?如果你们去火堆里没被烧死,那么你才有资格提要求,否则你有什么资格?”
扫地僧楞了楞,对啊,肖鱼说的没毛病,他们不是法官,更不是神,他们没有资格去判断肖鱼的善恶,肖鱼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一次,轮也该轮到他们了,可商辛是烧不死的,他们肯定都能被烧死,这点自知之明扫地僧还是有的。
肖鱼沉声道:“如果你们没法证明你们是善的,那么你们就没有资格判断我们是邪恶的,我懒得跟你们废话了,这样吧,我要去大壶节,你可以找到你们的同行,到时候咱们大壶节见,我们大家把事情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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