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边还守着两个青衣派的苦行僧,一眼就看出区别了,青衣派的苦行僧穿着衣服呢,其中一个是老熟人,扫地僧,另外一个很神奇,手掌心跳动着一团火焰,眼见着张嘴僧就要被架到火堆上烧了,肖鱼快步走了过去,大声喊道:“助手。”
扫地僧看到肖鱼,眼睛一亮,沉声道:“妖邪之人,还不束手就擒!”
就擒你二大爷啊,肖鱼懒得搭理扫地僧,见着他挥舞扫把要动手,肖鱼地网猛地出手,刷的下,把扫地僧给罩在了里面,仰面就倒,肖鱼上去就是一脚:“我特码你让你束手就擒,让你特码妖邪之人……”
隔着地网狠踹,两脚就把扫地僧给踹出鼻血来了,手里有火焰的苦行僧手指一动,火焰朝着肖鱼疾射而来,肖鱼闪身一躲,对商辛道:“给我拿下这个玩火的,妈的,这么大人了,还玩火,不知道玩火会尿床吗?”
商辛纵身挡在了肖鱼身前,那团火焰轰的声打在商辛身上,屁事没有,商辛被火烧死过,就再也没法死在火焰下了,甚至连点灰都没在他身上留下,玩火僧见火焰对商辛造不成伤害,脸上闪过错愕的表情,手指扭动,再次出现一团更大的火焰,商辛都懒得躲,你要真能弄死我一次,我还得感谢你呢。
可惜的是,真没作用,同样是没在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商辛却已经走到了我玩火僧的面前,按理说,你放火焰不起作用,人家都到你跟前了,起码得后退两步吧?不滴,玩火僧一步不退,看着商辛,继续整出了一团更大的火焰,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淡定了,用两只手弄出来的,跟要耗油跟似的。
商辛也没客气,一把抓住了玩火僧的头发,朝着地上猛地一惯,把玩火僧摔了个大跟头,骂道:“不管用就别用火了,我鱼哥说了,你特码玩火不怕晚上尿炕吗?”
商辛收拾了玩火僧,肖鱼拽着地网里的扫地僧也走了过来,王鑫跟在他身后,他们三个邪乎的厉害,看上去真跟妖邪没设什么两样,张嘴僧却看到了希望,朝肖鱼喊道:“救我,他们要烧我,说用火焰的力量驱走我身上的邪恶……”
张嘴僧被架着,嘴张着,还能说话呢,两个架着他的青衣派苦行僧不甘心失败,一起放手,把张嘴僧朝着火堆扔了下去,肖鱼一个箭步上去,抓住了张嘴僧,给甩到了身后,直面两个青衣派的苦行僧,阴沉着脸道:“你们是在驱邪,还是在杀人?说别人邪恶,你们做的难道不是邪恶的事吗?”
青衣派的苦行僧比天衣派的苦行僧正常多了,穿着衣服不说,也不会整出那些稀奇古怪的姿势,看上去跟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要说有的话,就是行事了,苦行僧的世界普通人是无法理解的,肖鱼和商辛都这么凶狠了,一般的对手,早就跑了,苦行僧不滴,他们坚持自己的信仰和所相信的,非但没跑,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右边的青衣派苦行僧对肖鱼道:“他们不相信梵天神的神谕,反而质疑梵天神是假的,难道不是邪恶的吗?”
“神是慈悲的,就算他们质疑了,就算他们错了,你们就要用火烧吗?是梵天神叫你这样做的吗?”
肖鱼知道跟这些苦行僧是讲不清楚道理的,就得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他只要抓住一个重点就行了,那就是神是仁慈的,如果不仁慈的话,那还是神吗?是神也是邪神,不是正神。
肖鱼的话起了作用,两个苦行僧一起摇头,右边的道:“不,梵天神并没有让我们烧他,我们也没有恶意,我们是在用纯洁的火焰,消除他身上的邪恶。”
动不动就说别人的邪恶的人,不是傻也不是坏,本身就已经是邪恶了,肖鱼阴沉着脸道:“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别人是邪恶的?”
“因为我们的教义,让我们知道他们是邪恶的。”
这句话一出口,肖鱼就特别想揍这两位苦行僧,但是不能动手啊,之前动手没问题,因为是在救人,现在搭上话了,在动手,就没法自圆其说了,不光坚定了几个青衣派的苦行僧认为他们的邪恶的,甚至连举臂僧他们心里也会动摇,以他对苦行僧的了解,就会被缠上,没完没了,对付他们,还是得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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