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抬起头,看向秦时月道:“老秦,不光是咱们在抓修普诺斯,还有人也在惦记修普诺斯,隐藏的很深,我估计是想做黄雀,我必须要多想想,别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咱们这样,该怎么对付苦行僧你已经很有经验了,这件事我交给你和王鑫,我和小辛留一手,不到关键时刻不出手,这次你在明,我在暗,你觉得怎么样?”
秦时月摇头道:“我都习惯在暗处,你在明处了,我觉得咱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来比较好,我藏起来,别人找不到,你想想咱们经历了那么多的事,那次不是我在暗中,关键时刻出手,拯救大局的?”
肖鱼想了想,还真是,老秦虽然不着调,关键时刻却从来没掉过链子,他藏起来,还真是谁都发现不了,甚至你都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十分的没头脑加膈应人,把他放在明处未必有那么大的效果,肖鱼有些心动,但还是看着老秦问道:“你特码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秦时月鄙视的看着他道:“哥们不是见不得人,哥们是主力,我还是在暗处,老规矩,你在明处。”
“也行,那你现在就脱离队伍吧,去乌贾因等我们。”
秦时月瞪着眼睛问道:“乌贾因是特码那?”
“是一个城市,马上就举办大壶节了,印度所有的苦行者都会汇聚在那里……”
肖鱼把田玛丫看到的跟秦时月说了一遍,秦时月惊讶的看着肖鱼道:“臭鱼,乌贾因离这路途可不短,你让我现在就离开队伍了?你就不能把我带到乌贾因我在暗中行事吗?”
“不是你说的要暗中行事吗?我在明处,你在暗处,你跟着我们一块走,算什么在暗处?”
“不是,那也得到地方啊,我现在隐藏在暗处有个屁用?你特码不坑我一次能死啊你?”
肖鱼懒得跟他吵,这个货没理都能搅三分,没搭理他,把王鑫和商辛叫了过来,让田玛丫和塔纳托斯也下了车,人就这么多,肖鱼开始分配任务,跟以前一样,秦时月到了乌贾因就藏在暗处,那么对付苦行僧就需要他和王鑫在做,商辛和塔纳托斯留作后手,塔纳托斯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好田玛丫。
商辛开车,田玛丫穿上鬼差的白袍,塔纳托斯的地网给商辛,如果有事,肖鱼和王鑫顶在最前面,如果他俩人手不足,商辛顶上,最后是塔纳托斯,老秦机灵点隐藏在暗处,不到关键时刻不出手,剩下的随机应变。
人手就这么多,情况又很复杂,肖鱼的布置中规中矩,至于会发生什么事,那就谁也不知道了,毕竟田玛丫看到的轨迹是会改变的,嘱咐完毕,肖鱼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这次务必要抓到修谱诺斯。
田玛丫坚定的点点头,她是最希望肖鱼成功的,只有肖鱼成功了,她才能改变命运,秦时月却满不在乎,吹牛逼说有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你一直都在,也没抓到修普诺斯啊,肖鱼懒得听他吹牛逼,让商辛开车连夜走,毕竟路途遥远,顺利的话,也得一天一夜才能赶到乌贾因。
商辛开车就走,秦时月凑到肖鱼身边道:“小鱼,咱们不给举臂僧他们传个信吗?让他们也赶过去,毕竟就这么几个信任咱们的苦行僧。”
肖鱼摇摇头道:“不管咱们在那,举臂僧都能找到,没那个必要,何况他们又没有手机,更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我相信他们一定会赶过去的。”
秦时月嗯了声,小声道:“其实,我还有点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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