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地网就能对付得了扫地僧,根本不用费那多事,肖鱼就是想看看印度苦行僧凶起来有多厉害,现在看到了,是挺厉害,干脆撒出去了地网罩住了扫地僧,肖鱼走过去,笑眯眯看着地网里的扫地僧,扫地僧也看着他,眼神还挺清澈,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模样。
肖鱼懒得跟他废话,抢过他腰袢的铃铛扔了,又把他手里的扫把给撅折了,杀他是不会的,教训肯定是要给点的,在他脑袋上贴了张千斤榨的黄符,招呼了商辛和老塔上车,开车就走,路上很沉默,秦时月问道:“臭鱼,你想什么呢?”
肖鱼没搭理秦时月,反而问塔纳托斯:“老塔,你觉得扫地僧的本事如何?”
塔纳托斯忧郁道:“很难缠,如果我真的下杀手,他不是对手。”
肖鱼点了点头,头疼就头疼在这了,他们不能真的杀人,而苦行僧不光有文斗,还有武斗,这就比较难受了,问题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才碰到了四个,接下来还要碰到多少个?
秦时月见肖鱼跟塔纳托斯说话不理他,探着脑袋问道:“臭鱼,你咋不搭理我?”
肖鱼一边开车,一边无奈道:“老秦,你说该怎么对付纠缠咱们的苦行僧?”
秦时月沉默了,苦行僧是很麻烦的,不怕骂,不怕打,不怕鬼,很执着,甚至有些傻乎乎的可爱,被缠上也是真麻烦,他能有什么主意?秦时月不说话了,商辛开口道:“鱼哥,其实我们遇到的苦行僧并不多,之前对付不了他们是因为不了解,接触了四个,我觉得苦行僧不是坏人,只是被修普诺斯给利用了。”
肖鱼不耐烦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商辛道:“如果咱们能让他们迷途知返呢?”
秦时月急忙问道:“什么意思?”
“我觉得苦行僧对自己的修行都迷之自信,咱们不能总躲着啊,他们却越聚越多,不如再碰上,就跟他们比试比试,立下赌约,输了不让他们纠缠咱们不就行了?”
肖鱼想了想,问道:“怎么比,比什么?跟他们比举胳膊,抬腿,张嘴?那咱们肯定输啊。”
商辛摇头道:“不让他们带节奏不就行了,鱼哥,你是节奏大师,也是语大师,你掌握了主动,跟他们比找死啊,反正我也死不了,比割腕,上吊,溺水……”
肖鱼眼睛一亮,商辛说的有道理啊,他思维有些窄了,苦行僧有长处,他们也有长处啊,比找死,谁还能比得过商辛?苦行僧们那么遵守承诺,输了就不会纠缠了,是个好办法,想到这,肖鱼扭头对秦时月道:“老秦啊,你特码没事了跟小辛学学,多动动脑子,别问你点啥,都跟个大傻子似的,你活了两年多年,脑瓜仁还跟松子那么大。”’
秦时月认真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小辛给抢先说了。”
肖鱼给了秦时月一个大大的白眼,就老秦那个德行,真要是想到了,早就迫不及待的说出来了,商辛要是抢着说,他都能把商辛的嘴给堵上,这个货,越来越不要脸了。
随即肖鱼心中一动,得给老秦找点事干,让他别出幺蛾子,对付苦行僧就需要老秦这种不要脸的疯子,开口道:“行,那对付苦行僧的事就交给你和小辛了,老秦啊,咱们这些人里,就你岁数最大,你也该担责任了。”
“行,交给我和小辛了,你放心,在有苦行僧找上门,我保证让他们哭着滚蛋。”
肖鱼鼓励了秦时月两句,这个货就开始跃跃欲试了,恨不得现在就出现个苦行僧,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车开出去两个小时后,肖鱼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除了休息,也该吃点东西了。
车停好,肖鱼下车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没睡多长时间,加上开了半天的车,感觉有些疲惫,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呢,从清晨的阳光中走出来一个人影,人影缓慢而来,身披金光,肖鱼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被晃瞎了,眯着眼睛一看,还是苦行僧。
这位苦行僧老酷了,腰部一下系了块油腻的黄布,光着膀子,身躯黝黑,个头挺高,白胡子,黑头发,头顶前端头发很稀疏,后面的头发梳成了几个大长辫子,辫子长到腿弯,晨风一吹,飘荡起来,特别有艺术范,直接搬到博物馆就能展览了。
肖鱼急忙扭头道:“老秦,老秦,你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