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琢磨不明白修普诺斯想要干什么,有些头疼,随即想起了塔纳托斯,那真是……兄弟两个,天差地别啊,塔纳托斯单纯,实在,忧郁的哲学家类型,就连商辛的忽悠他都信了,跟着商辛当影子,在看看修普诺斯,狡猾的像是个老狐狸,这俩真的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吗?
肖鱼暗自叹了口气,不管怎样,都要找到修普诺斯,带他回地府,才会结束操蛋的大失眠,现在的情况是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好在田玛丫说,三天后她会重新看到修普诺斯的生命轨迹,到时候在细细谋划吧。
看着仍然艰难爬起的苦行僧,肖鱼懒得搭理他,刚要上车,秦时月和商辛回来了,这哥俩一人吃了碗手抓的咖喱饭,还来个冰饮,赶回来就看到苦行僧在地上艰难往起爬,秦时月一个箭步就过来了,惊讶的看着苦行僧问道:“你咋又跟上来了。”
“迷途知返,你们要迷途知返啊,我是不会放弃的……”
秦时月一扭头对肖鱼道:“小鱼,我把他胳膊给掰折了吧?”
肖鱼……骂道:“你特码有点正事吧,你掰折人家胳膊干什么?举了几十年了,你说给掰折就给掰折了?你缺德不缺德啊?赶紧上车,走!”
苦行僧是被修普诺斯迷惑的,并不是邪恶之人,也没有坏心思,赶走,揍一顿都没事,你给人家举了几十年的胳膊掰折了,那可就缺大德了。肖鱼不想跟苦行僧纠缠,开车就走,车后面,苦行僧艰难爬行着,朝他们喊:“要迷途知返啊……”
秦时月伸出脑袋,对苦行僧道:“哎,你爬快点……”
肖鱼一脚油门,甩掉了苦行僧,继续往前开,也没有目的,还是朝着南方开,一路上脑子转个不停,到底该怎么破局,抓到修普诺斯呢?开着开着,天慢慢黑了下来,肖鱼想的是,找个僻静的地方,他和商辛老秦竖起帐篷,让田玛丫睡在车里,塔纳托斯照看,喝汤睡觉,剩下的事都的明天在说。
就在肖鱼准备找个电台听听歌的时候,秦时月突然指向左边喊道:“苦行僧!”
印度车方向盘在右边,所以副驾驶就在左边,肖鱼朝左边看去,就见一辆货车跟他们的车并排行驶,牛逼的是,苦行僧举着永不放下的胳膊盘膝坐在货车的顶端,正一脸淡定的扭头看向他们。
肖鱼……烦的都不行了,苦行僧是没啥威胁,但是不咬人膈应人啊,还特别执着的要劝他们迷途知返,简直是当成了事业来做,那永不放弃的精神能把人逼疯,同时肖鱼还很好奇,你特码爬起来都费劲,是怎么上了那么高的货车的?还盘膝坐的那么稳当,风吹不下去他吗?
正好奇着呢,苦行僧身躯扭动了下,奇异的一幕就出现了,苦行僧身躯竟然悬浮在了空中,却没有离开货车,什么意思呢,就是盘膝悬浮在了空中之后,依然跟货车的车速是一样的,像是有一个无形的东西连在了他和货车之间,然后……然后苦行僧轻轻转过身来,悬浮着朝着他们车顶飘了过来。
肖鱼知道为啥苦行僧能坐在他们车顶上,还能坐到货车上了,人家会悬浮术啊,问题是你都会悬浮术了,为啥还要费劲的往起爬呢?是苦行僧的修行方式,还是那时候的苦行僧心不静,用不了悬浮术。
肖鱼心情很烦躁,对秦时月道:“老秦,把他给我弄下去,别让他上咱们的车。”
秦时月嗯了声,没有用黄符把苦行僧给打下去,而是伸手招呼道:“哎,你过来呀!”
也不知道苦行僧是咋想的,特别的听话,秦时月一招呼,竟然真的悬浮着朝秦时月飘,在飘到离中巴还有两米左右距离的时候,那辆货车呼啸而去,肖鱼踩了脚刹车,慢了慢,让货车先行,奇异的是,苦行僧悬浮在半空中,似乎他又跟中巴有了奇异的联系,始终跟中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
肖鱼看着车外漂浮的苦行僧,对秦时月骂道:“老秦,你特码有点正事吧,赶紧把他给我弄下去。”
秦时月满不在乎道:“小鱼,大晚上跑车是很无聊的,我跟他玩会!”
说完,伸出手臂对悬浮跟着中巴的苦行僧招手道:“你在靠近点呗!你抓着我的手,我给你拽过来!”
苦行僧真听话,或许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单纯的不行,都不考虑秦时月会不会骗他,竟然真的就靠近了点,举着的右手当然是伸不出来了,但是他还有左手啊,伸出左手去抓秦时月伸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