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昨天晚上来过田玛丫的家,那时候天太黑,没仔细看她家里的情况,今天看清楚了,田玛丫的家里,那真是……穷的让人心酸啊,田玛丫的两个弟弟连裤子都没有,母亲一脸麻木,父亲咳嗽不停,家里唯一像点样的东西,是一张捡回来的小木桌子,家里人吃饭的地方。
即便是白天,屋子里面也是黑漆漆的,没有电灯,甚至没有现代化的迹象,四处漏风,刺鼻的味道,在这样的环境下,田玛丫还能保持着干净和得体,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一件事了,肖鱼没有嫌弃,笑呵呵的跟着田玛丫进了她家,田玛丫的父亲和母亲,一脸警惕的看着肖鱼,田玛丫的两个弟弟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田玛丫一家是首陀罗,属于低种姓,只能从事农业和各种体力及手工业劳动,但他们还不是最低等级的,最低等级的叫贱民,属于不可接触者,对于种姓制度,肖鱼无力吐槽,田玛丫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她一辈子也没法走出这个怪圈。
田玛丫跟父母介绍了一下肖鱼,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田玛丫的父母就那么麻木的听着,脸上都没有任何表情,呈现出一幅被人生摧残了千万遍,爱咋咋地的独特气质。
田玛丫已经习惯了父母的麻木,肖鱼不习惯啊,他觉得很尴尬,坐立不安的尴尬,想了下,开口道:“田玛丫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希望能把他带到美国学习,生活方面你们不用操心,一切都有我来赞助。”
直到这个时候,田玛丫的父母才有了反应,她母亲对田玛丫尖叫道:“这怎么可以呢?你马上就要结婚了,虽然家里没有给你准备嫁妆,也没法让你加入高种姓的人家,但我们也是废了很大心思给你找的,你怎么可以和一个外国人混在一起呢?”
田玛丫的身躯颤抖,轻声道:“妈妈,我不想嫁人……”
田玛丫的父亲突然生气,大声道:“你不想嫁人,难道要让我们养你一辈子嘛?”
肖鱼觉得跟田玛丫的父母说不清楚,他们的眼界就那么一点,没在废话,拉开了皮包,露出里面的美金,对田玛丫的父母道:“这是十万美金,肯定比田玛丫嫁出去的彩礼要多,你们放心,田玛丫的学费由我来资助,绝对不会要你们一分钱。”
田玛丫的父亲瞪大了眼睛,看着皮包里的美金,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咽了下口水道:“真的有十万美金吗?”
肖鱼点头道:“你可以去银行问问看,我不会骗你的,现在我需要你们把田玛丫的身份证明给我,毕竟,我还要帮她办理一些手续。”
永远不要小看一个人的贪婪和狡狯,田玛丫父亲就是这种人,他立刻开口道:“二十万美金,随便你带田玛丫去哪里,并且你要带我去银行,我要亲眼看到从银行取出来的钱,你把钱给我,我就把田玛丫的身份证明给你。”
肖鱼微笑点头:“成交!”
田玛丫的神情闪过一丝落寞,肖鱼无奈的叹息了声,他能体会到田玛丫的心情,这就等于是被自己的父母给卖了,她如果不是遇到了肖鱼,根本不值二十万美金,肖鱼什么也没说,可能这就是命运吧,他轻轻拍了拍田玛丫的肩膀,田玛丫的母亲看到了,刚要阻止,却被田玛丫的父亲一把拽住了,生怕得罪了肖鱼这个冤大头。
肖鱼看的出来,田玛丫母亲对女儿还是有感情的,可是有什么用呢?低种姓女人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权利,她们只能委曲求全,田玛丫的父亲很兴奋,马上就要跟肖鱼去取钱,翻出了田玛丫的身份证明,藏在了怀里。
没来田玛丫家之前,肖鱼想的是,如果田玛丫的父母不为金钱所动,舍不得女儿的话,他会让杜兰特也给他们整到美国去,花钱给他们买个房子,让他们一家好好在国外生活,可看到田玛丫父亲这个模样,肖鱼明白了,田玛丫想要摆脱的不光是她糟糕的人生,环境,还有她的父亲。
肖鱼没有在多说,带着兴奋的田玛丫父亲和田玛丫回到了车上,田玛丫的父亲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竟然没认出来商辛就是昨天晚上抠他老婆额头上红点的人。
开车来到一个很大的银行,肖鱼又取出了十万的美金,装在皮包里,凑成了二十万,即便是这样,田玛丫的父亲仍然让银行的职员检查了一下是不是真的美金,确定了之后,才开心的把田玛丫的身份证明给了肖鱼,生怕肖鱼反悔了,紧紧抱着皮包往外走,连头都没回,肖鱼好心的提醒了一下他最好开张银行卡,田玛丫的父亲反而走的更快了,压根就没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