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是真服气了,印度人真有一套,供奉老鼠也就算了,还各种规矩,踩死了一只需要赔偿一只纯金的,这算是讹人吧?但人家这讹人讹的有理有据有传统的,肖鱼能怎么办?大闹,不现实,赔钱呗,好在卖汤挣了不少钱,赔就赔吧,跟着管理寺庙的僧侣去了个房间,僧侣找了个秤,秤了秤被肖鱼踩死的那只老鼠有多沉,在按照印度金价赔偿。
肖鱼赔了钱,和商辛被赶出了寺庙,并告诉他们是不受欢迎者,以后再也不许踏进神庙一步,行吧,不让进就不让进了,问题是你把鞋还给我们啊,没有,直接给撵出去了,肖鱼和商辛狼狈的回到车里,肖鱼看着自己光秃秃的脚丫子,陷入了沉思,袜子都没还啊……
肖鱼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着了,操蛋的是,塔纳托斯不见了,他们得等塔纳托斯回来啊,那就坐在车里等吧,等来的却是信徒凶狠的目光和指指点点,肖鱼都快疯了,我特码赔了你们一只等价的纯金老鼠,还这么苦大仇恨的看着我干什么?
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开始怀疑人生……
等了两个小时,塔纳托斯才无声无息的回到了车里,肖鱼看到塔纳托斯骂道:“老塔,你特码干什么去了?你还有没有点正事了?”
塔纳托斯神情严肃道:“我感觉得到修普诺斯应该就在这座神庙里,他应该隐藏在一只老鼠的身体里,但是我没有找到那只老鼠,我觉得我们应该在仔细找找。”
“仔细找找?我和小辛现在成了最不受神庙欢迎的人,门都进不去了,还怎么仔细找找?”
塔纳托斯:“我们可以晚上偷摸进来找找。”
肖鱼突然心中一动,想起那只咬他的老鼠,塔纳托斯说修普诺斯应该就在神庙里,那么他们的到来,就瞒不住修普诺斯,而且,那只咬他的老鼠有点古怪了,虽然说寺庙里的老鼠不怕人,但也不至于追着他咬上一口啊,会不会是修普诺斯催眠了那只老鼠,故意咬了他一口,给他们制造麻烦,让他们离开?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肖鱼反而精神了不少,他不怕斗法,就怕没头没脑的找不到修普诺斯,有目标就好说,现在进不去,晚上进去呗,以他现在的符箓之术,隐身符让普通人看不到还是能做到的。
肖鱼开车就走,商辛好奇问道:“鱼哥,去那?”
肖鱼无奈道:“去买鞋啊,咱俩总不能一直光着脚吧?在抓几只猫晚上扔进寺庙,老塔,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找到修普诺斯就行。”
开车直奔商场,买了两双皮靴,这回老鼠咬不动了吧?看了看时间,还早,又找了个外国人开的西餐厅吃了一顿饭,食材都是外国进口的,虽然贵,终于是不用上吐下泻了,吃完饭又转悠了一会,差点被三哥碰瓷,哥俩不敢瞎逛了,他们一看就是外国人,在三哥的眼里,那就是行走的钞票啊,谁都想碰一下。
干脆就躲在了车里,等到晚上十点多人少的时候,抓了几只流浪猫,放进了后备箱,开车回到了供养老鼠的寺庙,肖鱼没敢把车停在正门,围绕着寺庙转圈,找到个安静的地方,翻墙就能进。
等到十一点了,肖鱼给了商辛一张隐身符,哥俩各贴了一张,准备好了黄符,神霄雷,法器,推开车门准备翻墙,寺庙围墙还挺高,起码有三米的高度,上面还有铁丝网,估计是防止野猫窜进来找食吃。
围墙虽然高,难不倒肖鱼和商辛,商辛有杀生刀,什么铁丝网也拦不住,肖鱼刚想让商辛先爬上去用杀生刀破坏铁丝网,右边突然传来闷闷的哭泣声,哭声还挺压抑,离的并不远,肖鱼扭头对塔纳托斯喊道:“老塔,看看是什么玩意?”
老塔身形一晃,紧接着传来一声惊呼:“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