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本来是个火爆脾气,要是只有他,早就动手了,但肖鱼太沉得住气了,艺术家竟然也稳了下来,较劲一样的等着肖鱼先出手,问题是肖鱼也不出手啊,就那么看着房顶,还抽着烟,有血滴落下,不是被弹飞就是躲开。
肖鱼不动手,艺术家也不动手,谢小娇很生气,也不动手,马潮倒是想动手,可粘在风滚草上滚来滚去的,胃里早就吐空了,头晕脑胀的到现在也没恢复过来,想动手也没劲,但他十分看不起肖鱼和艺术家,鄙视的朝他俩喊道:“你俩是特码废物吗?动手啊。”
艺术家大怒,刚想回怼,可看肖鱼老神在在的,竟然忍住了,屋顶上咚咚……的声音在继续,随着声音的不断响起,刺啦了声,屋子里的老式电视机响了起来,也没通电,雪花点的屏幕上,若隐若现的出现一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影,从里面传出一阵阴森森的歌声。
歌声低了八度的那种,特别的缥缈阴森,肖鱼认真听了听,对那个木头壳子的老式电视机道:“你好!”
艺术家吃惊的看着肖鱼:“你……你是在跟一台老式的电视机打招呼吗?”
肖鱼也吃惊的看着艺术家道:“人家唱歌给咱们听,不鼓掌也就算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吗?太没礼貌了吧?”
艺术家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肖鱼:“你跟一台老式电视机讲礼貌,你是神经病吧?”
艺术家的话音还没落下呢,老式电视机突然刺啦了几下,从里面传出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好!”
艺术家就跟掐了脖子的公鸡一样,嘎的声不说话了,他是真没想到肖鱼会讲礼貌,更没想到,一台老式电视机也在讲礼貌,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机,说来也是奇怪,电视机一响,楼顶上的弹珠声突然就没有了,只剩下老式电视机刺啦刺啦的声响。
电视机里的那个人影闪烁不定,背对着他们,看不清楚是男是女,气氛一下子就烘托出来了,肖鱼暗扣了一张黄符,对电视机里的那个人影轻声问道:“你唱的是什么歌啊?”
艺术家差点没吼出声来,鬼歌啊,能是什么歌?让他没想到的是,电视机里的背影刺啦了几下,一个阴冷的声音传出来:“我唱的是死亡之歌。”
肖鱼点点头:“唱的还怪好听的咧,你是什么人啊?”
艺术家……实在是没听出来电视里的鬼东西唱的那好听了,看肖鱼如此有耐心,也变得有耐心起来来,于是更出乎意料的一幕就出现了,电视里的那个鬼东西听到肖鱼夸他,竟然阴森森道:“谢谢,谢谢你的夸奖,我是女巫,被烧死的女巫。”
听到电视里鬼东西的回答,肖鱼看了一眼布莱尔,布莱尔点了点头,他们的确是来对地方了,肖鱼沉吟了下道:“被烧死了,你为什么还存在呢?你现在是恶灵吗?”
电视里的鬼东西沉默了片刻,电视机刺啦的更厉害了,似乎肖鱼的这个问题,问到他的痛处了,电视里面的人影竟然变得真实的不少,仿佛下一刻就要跟贞子一样的爬出电视机了,这要是换了一般人估计早就吓尿了,可惜的是,房子里面没有一个正常人,都不害怕,但都在暗暗戒备。
鬼东西并没有回答肖鱼的问题,沉默了半天,突然凄厉的叫喊:“我死的好惨啊,我被烧死的好惨啊!”
死鬼一激动,从老式的电视里面不断冒出白烟,在白色烟气当中,一个个的人影在晃荡,肖鱼急忙向后退了一步,雾气当中,一张恐怖无比的人脸,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张嘴朝他鼻子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