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嘿的声道:“这不是想不到别人了吗。”
商辛……
商辛挨了揍,肖鱼气消了不少,一边开车一边对商辛道:“小辛啊,我知道你不想连累我们,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怕被你连累,就不跟你做兄弟了,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既然成了兄弟,哪怕是刀山火海也得是一起趟过去,但凡谁走慢了一步,都是侮辱了兄弟这两个字,我相信如果是我碰到了这种事,你肯定会不要命的帮我,咋地,轮到你了,我和老秦就做不到了?你特码长点心吧,以后在整这出,我就打死你。”
商辛尴尬的笑了笑道:“鱼哥,你打不死我的,我不怕死。”
肖鱼……:“我特码是跟你说死不死的事吗?”
商辛被肖鱼骂的很惨,心里却很温暖,不敢在惹怒肖鱼了,好奇的问道:“鱼哥,咱们这是去那啊?”
肖鱼哼了声道:“挨欺负了当然要找老大给做主啊,你我不是没主的孩子,王春子想拿捏就拿捏了?咱们还有孟姐,世俗的权势斗不过王春子,地府还斗不过吗?”
肖鱼不想跟王春子死磕,就算磕过了,又能怎么样?跟第五局不死不休,还是整天被盯着,被算计,再也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那不是肖鱼想看到的,何况他又不是没人,该是他孟姐出头帮他们出头找回场子的时候了,而且肖鱼相信,孟晓波一定有办法对付王春子,对付狠辣有权优势女人的办法,那就是找一个比她更狠的,更凶的。
虽然闹成了这样,肖鱼心里压根就不慌,开着金杯直奔奈何桥头。
说来也是奇怪,平时热闹的黄泉路上,今天竟然看不到几个孤魂野鬼,连鬼差都见的少了,偶尔有几个来去冲冲的鬼差,黑色的尖帽上插着羽毛,有白色的羽毛还有黑色的羽毛,有的鬼差头顶上插一根,两根的,还有的插着三四根。
肖鱼好奇的都不行了,咋地呀,地府发新制服了?没有啊,还是黑袍和白袍啊,脑袋上的鸟毛是怎么回事?他也没下车问,先干正事。
金杯顺利的开到了奈何桥头,肖鱼让其他人在车里等着,他带着商辛下车,去找孟晓波告状。
哥俩下了车,肖鱼从裤兜里掏出个眼药水,先递给了商辛道:“滴点眼药水,让眼泪流出来,待会跟着我一起嚎!”
商辛往眼睛里滴了几滴眼药水,肖鱼也滴了几滴,眨巴了眨巴眼睛,酝酿了一下情绪,朝着奈何桥头快走了几步,离的还远就开始嚎:“老大啊,我被人欺负了,我好惨啊,惨的不行不行的了,你得替我报仇啊,老大哎……”
肖鱼一嚎,商辛也跟着嚎,他演技不行,嚎的有点生硬,但是嗓门大,嗷嗷的喊:“老大哎,你不能不管我哎……我的个老大哎……”
嚎的跟送殡的似的,孟晓波本来安静的在奈何桥头喝汤,听到这两声嚎,都惊了,汤都洒了,惊讶的看着干打雷不下雨的肖鱼和商辛,排队喝汤的死鬼都被吓了一跳,一个死鬼刚悲壮的举起碗,被吓的洒了半碗,恼怒的回头骂道:“就不能等我喝完了在给你们老大号丧吗?吓死老子了。”
其它排队的孤魂野鬼也跟着骂,也有那好心的孤魂野鬼叹息道:“你俩真有心,跑到奈河桥头来号丧,你们老大死的肯定很惨。”
孟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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