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医院,肖鱼在不停打电话,算计着手里这点资源,先是给沈浩打了个电话,让沈浩把姐姐们接到火锅城安顿,以后在找房子,沈浩开了辆车过来,见到姐姐们高兴的不行,血雨降世后,火锅城生意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就算有散财童子给布置了招财的局,也只是比一般的火锅店生意好,但大的环境不行,火锅城也是勉强维持。
要是姐姐们重新上岗,沈浩相信火锅城的生意一定会再次红火起来,兴冲冲的把姐姐们拉回了火锅城,送走了沈浩,肖鱼松了口气,他还有两间房子,其中一个房子不能用,要给祖师爷留着,苏小白是不会给祖师爷们上香的,回来是早晚的事。
只剩下他原来的住所,还有谢小娇,陆潇潇和女魃呢,又不能让她们三个住大街去,肖鱼干脆把房子腾了出来,让给了谢小娇和陆潇潇女魃,至于马潮,肖鱼让他回原来的地方修车去,然后……然后他和商辛就没有地方住了,其实也不是没有,还有个烤鸭店呢,但肖鱼怕店王春子上门找事,毕竟她拿这事威胁过。
琢磨了琢磨,干脆去秦时月的杂货铺,现在就剩下秦时月的杂货铺能住人了,哥俩买了点东西去了杂货铺,看着三道门的杂货铺,商辛五味杂陈,只要穿过原来的道门,就又回到了京城,肖鱼见他心情低落,拍着他肩膀道:“小辛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把,本来医院也不是你的。”
商辛笑了笑道:“鱼哥,我没事,现在不管医院了,我也是一身轻,我早就想明白了,今后就跟着鱼哥当个小法师。”
肖鱼拍了拍商辛的肩膀,也没废话,哥俩开始收拾杂货铺,没法不收拾,秦时月这破杂货铺跟猪圈一样,杂乱差都算是抬举他了,不收拾收拾根本住不了人,且得收拾呢,肖鱼一边收拾,一边骂街,太特码脏了,秦时月穿过的脏衣服也就算了,裤衩子,烂袜子收拾出来一大堆,就连烩面大师的五十年沉童子尿还留了两桶。
那叫一个味大呀,收拾起来也是真费劲,哥俩忙活了大半天,秦时月的杂货铺才算是有了点模样,接着是开始擦,祛除晦气,买了点花露水,折腾到了快晚上,秦时月回来了,打开门进来看了看,就见屋子里面收拾的竟然有点模样了,不由得楞了楞,以为进错地方了,退后几步看了看,对啊,就是自己的三七杂货铺啊,咋还变干净了呢?
正迷惑呢,肖鱼戴着口罩走出来,看到秦时月,顿时怒道:“老秦,你没事的时候,就不能收拾收拾杂货铺吗?猪圈都比你的铺子干净,我特码光是脚指甲和手指甲就扫出来半斤,还有你的那些臭袜子裤衩子,不要了就堆在床底下,你是要收藏留念吗?”
秦时月被骂的有点懵,回过神来问道:“臭鱼,你特码在我杂货铺干什么?”
肖鱼没回答他这个问题,看了看秦时月开回来的车,问道:“拖欠的工资要回来了?”
秦时月点头道:“要回来了,咱们几个的都要回来了,八个月的工资,每个月一万,你,我,谢小娇,小辛,马潮,陆潇潇,六个人,院长给了五十万,那老东西不敢不给,反正也是医院出钱,怎么样?哥们机灵不?”
肖鱼朝秦时月竖起了个大拇指道:“你何止是机灵啊,你都机灵到家了,钱呢?”
秦时月很得意:“钱都打在我卡上了。”
肖鱼:“卡那?”
秦时月掏出卡道:“在这呢!”
肖鱼一把抢过秦时月手里的银行卡道:“行了,我知道了,那个老秦啊,你赶紧开车回来,我准备把通往京城的这道门给封了,以后咱们不在京城混了,王春子就算想找咱们的麻烦,也得费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