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托斯从身体里穿过去,肖鱼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适,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身体没有一点反应,惊讶之中,塔纳托斯也看到了他,同样显得很惊讶,突然用死神之剑朝着肖鱼一比划,肖鱼吓了一跳,咋滴呀,老塔叛变了?
闪身一躲,却发现塔纳托斯那一剑并不是奔他来的,而是在他面前自划了一下,发出刺啦声响,空气波动,然后塔纳托斯就真的站在他面前了,肖鱼急忙问道:“老塔,什么情况?”
塔纳托斯淡然道:“镜像!”
肖鱼恍然大悟,看了一眼窗户边上,泰国妇女和男孩消失不见了,这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反射,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是用巫术的现实模拟,要是他动手,破解镜像得费一番手脚,但是塔纳托斯一剑就解决了,不亏是死神。
肖鱼问塔纳托斯:“小辛呢?”
塔纳托斯指了指屋子里,肖鱼快步进去,就见商辛正守在一张木床旁边,石明远还是那幅痴痴愣愣的样子,看到石明远没事,肖鱼不由得松了口气,紧接着王春子带着黄颖进来了,洞虚和苏小白没进来,屋子有点小,何况找到商辛和石明远就该离开了。
肖鱼让商辛背起石明远,刚准备要走,洞虚喊了声:“起雾了!”
肖鱼转头朝门外看去,果然,村子突然就起雾了,一层层如烟的雾气漂浮了过来,如丝白雾当中,影影绰绰的还有人影,摆在肖鱼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冲出去,一是守住屋子,还没等肖鱼做决定,王春子沉声道:“守住这里!”
肖鱼搞不清楚为什么要守在这里,不过,不管是守还是冲,都是各有利弊,守在这里起码暂时安全,可以找机会反攻,消耗对方,反正没有太好的办法,那就先守住这里,肖鱼抽出了天蓬尺,一点也不担心。
实在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身边有个不怕死的商辛,有个死神,还有个暗中捣乱的老秦,洞虚老道和苏小白琪琪格再不济也能打个辅助,肖鱼非但没有紧张,反而有些期待,真要是弄好了,或许能把围攻他们的人一网打尽。
肖鱼跨步走出屋子,洞虚老道和苏小白在念着咒语布置符阵,琪琪格一身萨满神衣,严肃的看着飘荡过来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蔓延接近,突然从里面蹦跳出几个奇怪的玩意来。
说奇怪是因为蹦出来的这几个东西不是鬼,不是妖,也不是僵尸,更不是丧尸,而是一些刚从坟里跳出来的尸体,年份各不相同个,有老,有少,有的身上衣服还在,有的已经破烂腐蚀的不成了样子,甚至有一个一晃荡身上只掉渣,掉腐肉的渣。
最前面的两个,浑身上下腐烂的没了模样,往下流黄汤,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肋骨,脸上只挂着一层烂皮,那形象,甭管是僵尸还是丧尸,都比它英俊三分,但是在每一个尸体的手中,都握着一把臂骨做成的骨刀,刀锋上面呈现出绿色的光芒,显然是涂抹了剧毒的。
尸体在雾气的掩盖中摇晃了过来,肖鱼没有迎上,而是朝洞虚喊道:“洞虚,顶上去!”
洞虚嗯了声,挥舞起手中的一块令牌,大声念诵咒语:“吾为天神下坤宫,巡震兴雷离火红。巽户下令召万神,禹步交干登阳明。坎乡掷雨荡妖凶,腾天倒地斩妖精。兑金锋铓八卦神,直何艮宫封鬼门。天昏地黑,日月不明。邪神鬼道,无路逃形。急急如律令。”
令牌挥舞出去,带动一片风潮,洞虚老道一点也没犹豫的迎了上去,苏小白跟在洞虚老道身边,风云激荡,洞虚和苏小白跟几具尸体干了起来,肖鱼朝浓雾深处看去,雾气当中隐约有个身披斗篷的黑色人影,还有隐藏在雾气中的野兽,一双双冒着蓝光的眼睛在浓雾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