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盯着鬼降婆,秦时月向前一步喊道:“你对我俩磕头干什么?我们只是普通的游客,赶紧让开啊,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鬼降婆都没搭理秦时月,朝着肖鱼和秦时月挥手,一股怪风在鬼头上骤然升起,旋转着刮起粉红色的粉末,朝着肖鱼和秦时月弥漫过去,这股风起的相当讲究,并不是狂刮一气,仿佛夜晚清凉的一阵微风,只把鬼头上那一层红色粉末刮起一层,宛如刀刻的一般齐整,并未影响鬼头的存在。
这就太牛逼了,要知道请风不是说请就能请来的,那得需要道行高深才行,而能把请来的清风运用的如此出神入化,那就更了不得了,更了不得的是,风带起粉红色的粉末的粉末,离的挺远都能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站在两侧围观的的百十号人像是突然得了软骨病,又像是突然被抽空了灵魂,噗通,噗通……倒了一片,转眼之间,百十号人,只剩下肖鱼和秦时月还站着。
粉红色的粉末迎面而来,倒地的百十多号人突然全都朝着肖鱼和秦时月看了过去,各个眼中闪着寒光,不怀好意,肖鱼想也没想,拎着汽油桶转身拔腿就跑,秦时月朝鬼降婆扔出去一颗神霄雷,噗!的声,冒出白烟,他还想跟鬼降婆斗法呢,却见肖鱼转身跑的那叫一个快,不由得一愣,朝肖鱼喊道:“臭鱼,裤子也不买了吗?”
还买个屁的裤子啊,行踪都被人发现了,鬼降婆只是个开始,真要是在镇子上继续墨迹下去,还不知道会引来多少降头师,斗法肖鱼倒是不怕,问题是还有个身中降头术的石明远等着他们拯救呢,当然不玩硬的了,不跑等着被围攻吗?
肖鱼跑的那叫一个快,秦时月追上来的也快,他轻手轻脚的,手上没有东西,一溜烟的跑过了肖鱼,还朝他挑了挑眉毛道:“小鱼,老子追上你了!”
肖鱼把手中的汽油桶朝着秦时月扔了过去,大声喊道:“老秦,接住汽油桶!”
没有汽油,车就是个大点的废铁,秦时月在不着调,也知道汽油的重要,还以为肖鱼把汽油桶扔给他是为了转身要跟鬼降婆斗法呢,伸手接过了汽油桶,就在这一瞬间,肖鱼加速,嗖嗖的跑过了秦时月,大声喊道:“你特码继续追我啊!”
秦时月楞了下,不由得大怒,他被肖鱼给算计了,拎着汽油桶向前快跑,一边跑一边骂道:“臭鱼,都什么时候了吗,你还这么不着调,你特码还有没有点正事了?”
肖鱼根本就不搭理他,跑的那叫一个快,嗖嗖的往前跑,都快跑出镇子了,迎面飘过来一道黑色的符,就见这黑符飘飘忽忽,慢慢悠悠,肖鱼看到黑符,脸色突然就变了,操纵黄符并不是件简单的事,肖鱼的符箓之术练得也差不多了,可要让黄符变得这么慢,飘荡着过来,他还是有点做不到。
可别人就做到了,黑符悠闲的似在散步,肖鱼不敢大意,抽出了天蓬尺,朝着黑符举起,看似要动手了,可在那黑符飘荡着躲开之际,肖鱼从一边嗖的下弯腰钻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继续跑,大声喊道:“老秦,黑符我留给你了!”
秦时月一脑袋黑线,手里拎着汽油桶跑的就是没有肖鱼快,而且他再不着调也知道手里的这捅汽油不能扔掉,否则就得步行,眼见肖鱼狡诈油滑,他在前面开路,竟然把黑符留给了自己,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朝肖鱼骂道:“臭鱼,你特码还能不能要点脸了?”
肖鱼本来脸皮就厚,跟秦时月就更没有顾忌了,都没回话,低头向前跑,身后传来轰!的声,他都没回头,秦时月本来也想学肖鱼,虚晃一招,躲开黑符跑掉,没想到黑符飘到他跟前之后,吸取了之前的教训,秦时月徐晃了一招没管用,那道黑符反而轰!的声,燃烧了起来,,弥漫起一股奇异的香气,秦时月眼前猛的一花,身心突然放松,感觉身处在一片花海当中……
秦时月也是个不按照套路出牌的人,火焰幻化的花海要将他包围,他突然一噘嘴,朝着黑符喷出了一口口水,哎,要不是亲眼看到,根本想象不到,一个人嘴里能喷水喷出这么大面积,那还是嘴啊,简直就是喷雾器,那老大一片水雾几乎瞬间喷灭了黑符上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