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倒车就跑,引起了一片惊呼,从旁边的小屋子里跑出两个人来,手里都拿着法器,可惜肖鱼太贼了,倒车的太快,紧追两步没追上,去开车了,肖鱼油门踩到底,掉头开车就跑,秦时月喊道:“臭鱼,有陷阱怕什么?凭咱哥们的能耐,啥陷阱不能给他破了,你特码跑啥,回去,抢了飞机回国。”
肖鱼一边开车一边喊道:“就算咱们把所有的降头师都给干掉,你特码会开飞机啊?”
秦时月认真道:“我可以试试!”
肖鱼没搭理他,开车快行,他倒不是害怕陷阱,如果只是他们哥三个,真没必要怕,可他们主要目的是救出石明远,就算干掉了所有的降头师,他们会开飞机吗?就算劫持个会开飞机的都不敢,谁知道是不是被龙婆东下降头了,万一开着飞机突然发疯,除了商辛死不了之外,他们几个都得死。”
飞蛾扑火只适合商辛,不适合所有人,为了安全起见,肖鱼当然要跑了,一边跑一边联系石刚,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不知道是被屏蔽了还是怎么回事,紧接着,几辆车追了上来,不光有降头师,还特码有枪手呢,朝着他们的车放枪,肖鱼没想到龙婆东的反应这么快,让秦时月想办法。
秦时月还真有办法,他的办法就是甩黄符,千斤榨黄符,一甩一个准,一甩一个准,黄符轻柔,只要贴到了追他们的车上,就会跟撞树了一样轰!的声逼停,也就十分钟,几辆追他们的车就都被秦时月用黄符给解决掉了。
没有了追他们的人,肖鱼松了口气,飞机是不能坐了,错过了最好的时机,龙婆东一定会在每个机场布置,那就只剩下了一条路,开车到金边,再到胡志明,辗转回国,虽然麻烦了点,路途也长,起码安全,起码在他们的能力范围之内。
肖鱼连夜开车,中间都不敢停,大路也不敢走,好在车子里加了满满的一箱油,路上肖鱼给石刚打电话,终于是打通了,告诉了石刚救出了石明远,但飞机不敢坐了,让他在金边派人接应。
打完了电话,又开车走了半个小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路过了一条小河,看到这条小河,肖鱼把车停到河边,对商辛道:“你把石明远叫醒,让他去河里把身上的金漆和血迹给洗掉,要不然咱们走不远。”
商辛让塔纳托斯掀开斗篷,叫醒了石明远,肖鱼也没闲着,在车上找了根管子,从油箱里接了点汽油当成香皂,递给商辛,让他给石明远洗干净点。
商辛接过汽油,让塔纳托斯守在一边,带着颤抖迷惑却不敢不听话的石明远走到河边,不得不说,肖鱼安排的还真对,石明远身上的血迹和金漆特别难洗掉,好在有汽油,商辛用袜子沾上水,一点一点帮石明远擦干净身上的血迹和金漆。
肖鱼点了根烟,看着月光下,小河里面商辛给石明远擦洗,突然幽幽的叹息了声,秦时月扭头看着他道:“臭鱼,你特码偷懒也就算了,叹息个什么玩意?”
肖鱼慢慢道:“我突然想起之前的一个情形,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一条小河,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河水里褪去伪装,穿着很简单的衣服,妖娆妩媚的跟我聊天,当时我觉得她是在勾引我,没想到仍然是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一条小河,我特码竟然在看两个老爷们洗澡,往事历历在目啊,我感觉有些唏嘘。”
秦时月好奇的问道:“卧槽,你还有这种艳遇呢?谁呀,那个女人在河里穿着很少的衣服,妖娆妩媚的跟你聊天来着?我咋不知道呢?咋勾引你的,你跟我说说……”
肖鱼淡定的弹了弹烟灰道:“这个人你也认识!”
秦时月就更好奇了,急忙问道:“是谁?你快说。”
肖鱼淡淡道:“九岁红!”
秦时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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