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辛果然回来了,他怕肖鱼和寇先生等的着急,在溪水里把自己洗干净了,没拧衣服,就急忙进了山洞,秦时月还在洗呢,看到商辛湿淋淋的,在结合寇先生说的话,肖鱼还是很懵逼,跟高人说话太费劲了,动不动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寇先生朝商辛和肖鱼招手,让他俩到法坛上去,哥俩来到法坛上,寇先生让他俩盘膝坐好,双手摁在他俩的脑瓜顶上,肖鱼和商辛眼前顿时一黑,恍惚的仿佛置身在一个巨大的蛋壳之内,寇先生的身影若隐若现,就见他随手一挥,天地仿佛初开,清者上升,浊着下降,寇先生挥舞衣袖,以天地为底色,以手臂为笔,挥洒画符,轻声念诵咒语:“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
符头,符胆,符尾,一气呵成,姿态潇洒,天地当中一道巨大的符咒显现,恍惚发出风雷的声响,天空中风云变色……
肖鱼和商辛沉浸在天空中那道巨符之中,心神沉醉,寇先生这一次不光是给了商辛法苗,还把真正的符箓之术传授给了肖鱼和商辛,至于能领悟多少,全看他俩的了。
恍恍惚惚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地之间那道巨大的符咒渐渐消散……等消散无踪的时候,肖鱼和商辛清醒了过来,眼前那还有寇先生,只有秦时月靠在法坛上在睡觉,打着呼噜,商辛呼唤了声:“师父,师父……”
肖鱼叹息了声道:“师父不在了。”
商辛楞了下道:“我还没给师父磕头拜师呢,这就不在了?鱼哥……那,那我得给师父烧点纸啊。”
肖鱼……给了商辛一巴掌道:“寇先生不玩那些虚的,不用磕头,该给咱们的都给咱们了,他就继续逍遥去了,你还要给他烧纸?他死不了!”
肖鱼从寇先生坐的蒲团下面抽出来一本书,一本古香古色的古书,全是繁体字,很薄,上面写着《录图真经》。
肖鱼说的没错,寇先生该给他们的都给他们了,人已经不见了,寇先生是不见了,剑灵还在,一晃靠近了过来,示意商辛和肖鱼伸出手。
剑灵非常酷,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肖鱼和商辛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明白是寇先生吩咐的,一起伸出了手,剑灵长剑轻轻划过肖鱼和商辛的食指,各自在他俩手指上取了一滴鲜血,鲜血融入剑身之上,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商辛和肖鱼竟然感觉和剑灵有了一丝莫名其妙的联系,剑灵朝他俩行了一礼,商辛和肖鱼都感觉到了善意。
剑灵转身就走,秦时月醒了,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剑灵,蹦起来喊道:“剑灵,哎,你跟我混呗,寇先生不在了,你跟我混呗!”
剑灵对秦时月可没有善意,长剑一挥,秦时月倒飞了出去……
剑灵身形一晃,出了山洞,秦时月摔在地上,骂骂咧咧的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道:“臭鱼,小辛,这里是个穷逼地方,什么玩意都没有,你俩特码打坐了三天三夜,我给你俩护法了三天三夜,累死老子了,剑灵不识好歹,咱们走吧!”
秦时月的确是守了三天三夜,但说护法有些夸张,因为剑灵在护法,他是在法坛附近翻了三天三夜,想要找到点好东西能卖钱,可惜的是,设么也没找到,他甚至连寇先生之前坐的蒲团下面都找了,就是什么都找不到,肖鱼一掀蒲团就有《录图真经》。
法苗有了,本事学了,至于能练到什么地步,全看个人的努力了,在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但肖鱼却觉得这一次之后,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寇先生了,让商辛跟他跪下,恭恭敬敬的对着寇先生之前坐的位置磕了三个头。
出了山洞,商辛发现剑灵又坐在了茅草屋的前面,盘膝打坐,低垂双目……
哥三个往山谷外走,快走出山谷的时候肖鱼和商辛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洞不见了,剑灵也看不到了,只有一座小小的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