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鱼也脸色狰狞,他知道眼前的安德烈是真正邪性的玩意,镇子上两万多的人口都被他给害死了,麻痹的,你一个西方的吸血鬼,到老子的地盘捣乱,还穿道袍,修炼邪术,简直是对他这种小法师的挑衅和侮辱。
肖鱼口中念诵咒语,一张黄符甩出,天蓬尺一挑,黄符贴在了天蓬尺的顶端,轻轻一抖,黄符忽地自燃起来,燃烧成灰烬的黄符散成了无数纸灰,却又马上凝聚在一起,在天蓬尺上形成一个小小的黑球,黑球凝结之后,因为还有些火星,仿佛黑球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神秘的符咒,肖鱼手中的天蓬尺还没到安德烈身前,火球却激射出去。
安德烈横起手中长剑,挡住了黑球,没有想象中的轰然大响,更没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向四周散开,肖鱼看的清楚,安德烈手中的桃木剑轻轻一转,旋转中的长剑散发出道道血腥的力道,就这样抵挡住了黑球,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顿。
黄符纸灰凝结成的黑球,像是一个钻头,滴溜溜旋转着带着强大的力道安德烈身上转动,安德烈桃木剑挡住黑球,左手却伸出,带着丝丝血煞气息一把抓住了空中的黑球,猛然一捏,嘎然一声响,黑球失去了所有的灵性,而此时,肖鱼已经到了安德烈身边。
肖鱼高声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蓬尺直刺了过来,安德烈露出了獠牙,正是吸血鬼的模样,肖鱼来的凶猛,安德烈不硬接,身体微微偏转,左手上方燃起一朵跳跃的血珠,手掌朝着肖鱼头顶印落,血珠瞬间炸裂开来,轰然四散,无数的血花朝着肖鱼压制过去。
肖鱼手中天蓬尺刺了空,接着就被一股怪力砸飞出去。力量直接触及之处,彷佛被冰块滚过,皮肤都要被冻住,肖鱼一张黄符本来都要甩出去了,却突然回手,把黄符拍在了自己身上,安德烈停也不停,排空直进,手指刺击而下,直取肖鱼的额头。
肖鱼他暗叫了声苦,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就在他后退的时候,安德列的手指抓了过来,嘶声喊叫:“一百多年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真该死,肖鱼,你该死!”
肖鱼来不及多想,右脚一横,停住了脚步,手中天蓬尺朝着安德烈刺去,天蓬尺上的雕刻的符咒一个个都亮了起来,肖鱼高声大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
肖鱼一天蓬尺刺出,神光透现,摄人心魄,四周涌动的血腥冰寒气息给天蓬尺神光扫开,天蓬尺的灵力被逼发出来的淋漓尽致,空气中立刻扭曲着不规则的波纹,一切物象均变得奇形怪状。已经杀红眼的安德烈也被肖鱼这一尺子给惊着了,身躯扭动,想要闪开,可这个时候,商辛捅死了几个围攻他的连体人,扭头看到了他鱼哥跟安德烈斗的不想上下,想也没想的一转身,猛地抱住了安德烈的腰。
时机掌握的太好了,安德烈身躯刚躲,商辛就抱住了他的腰,安德烈根本没有机会在发力,被商辛抱了个正着,肖鱼的天蓬尺也到了,安德烈吸血鬼的属性并没有救了他,天蓬尺直直的插进了他的喉咙,穿透了他的脖子。
鲜血四溅,安德烈已经没有了生机,但人家吸血鬼就是牛逼,临死的时候,瞪大了双眼,充满仇恨的看着肖鱼,嘶哑道:“一百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你为什么还这么年轻?”
肖鱼逼近了一步,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肖鱼?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德烈捂住喉咙,愕然的看着肖鱼,眼睛一亮,嘴角咧过丝笑意,呵呵呵怪笑了几声,突然死了,临死的时候,嘴角仍然带着笑意,肖鱼懵逼的都不行了,踢了一脚安德烈的尸体问道:“先别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再死!”
商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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