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外面破烂,里面还凑合,一进去就见县衙大堂点着蜡烛,灯火通明的,两班衙役手拿水火棍站在两侧,旁边是十几个老头老太太,各个头破血流,全都是之前被肖鱼用石头砸的,都在怒气冲冲的看着被押上来的他们几个。
正前方的书案后面,坐着一个穿明朝绿袍的县官,面白无须,尖嘴猴腮,帽翅晃啊晃的,一看就是个刁官,跟个大蚂蚱成精了似的,斜着眼睛,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他们几个进来。
肖鱼想都没想,把石头塞给了身边的化男。
化男
紧接着肖鱼向前一个滑步,大声叫喊道:“大老爷,妾身不,小女子冤枉啊!”
动作很利索,出溜过去挺远,特别夸张的叫喊,声音太大,吓了那县官一跳,坐直了问道:“刁妇,不得惊扰公堂,你有什么好冤枉的?”
肖鱼一指身后的化男,悲切道:“行凶的是他,他是化男,石头就在他的手里,我阻拦他,还被他给揍了一顿,你看把我给打的,脸都给打黑了,其实小女子是很漂亮的”
化男
县官看了看化男,问道:“是你打伤的众位乡亲吗?”
化男蹦了起来,举起了石头,但是没敢打县官,着急的喊道:“大老爷不是我啊,我是良民,我没打过人,都是那个女人,不,他是个男人,变成了女人,是她打的,大老爷明察啊”
县官都没搭理化男,指着那十几个老头老太太道:“你们来认认,是谁打了你们!”
十几个老头老太太虽然都被肖鱼给砸变性了,但丝毫不影响视力,谁砸的他们还是看的很清楚的,一起指向了肖鱼,吵吵嚷嚷的说是肖鱼砸的他们,把他们给变性了,是个妖人肖鱼努力辩解,说自己是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
吵吵嚷嚷的也吵不出个头绪来,其中的一个老头实在是忍不住了,对县官道:“大老爷,我们可是花了五两银子”
老头一提银子,县官眼睛一蹬,啪的拍了一下惊堂木道:“把这几个人押下去,先打二十板子,打完在审!”
衙役们上来就拽肖鱼挤个人,谢小娇已经有点不耐烦要动手,肖鱼突然大喊了声:“且慢!”
县官哼了声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肖鱼对县官道:“大老爷,这件事另有隐情,可否借一步说话?”
县官很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却见肖鱼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下,示意他有银子,县官眼睛一亮,咳嗽了声道:“本县也觉得此事另有隐情,那就借一步说话吧。”
十几个老头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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