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底线
商辛算是看出来了,以他们这些人的能力,对付水鬼就不是太难的事,难的是,各怀鬼胎,都想着捡便宜,谁也不想出力,还得提防对方,所以且得墨迹呢,真的是很墨迹,苏小白又引上来一个水鬼,被洞虚肖鱼和他给超度了。
然后,然后苏小白就不上当了,愤怒的对秦时月道:“有本事正面斗一场,老是暗地里使坏,算什么好汉?”
秦时月呸了一口骂道:“我特码说我是好汉了吗?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帅哥,帅就完事了,当什么好汉,你脑袋秀逗了吧?”
苏小白气的浑身直哆嗦,铜印被他握的紧紧的,迈步要跟秦时月斗法,秦时月反手握住了徐夫人匕首,贼笑道:“要打架吗?老子今天让你名门正派见识见识歪门邪道的厉害。”
苏小白刚要动手,洞虚老道喊道:“小白兄弟,千万不要动手,咱们的目的是息壤,小不忍则乱大谋,一旦你跟秦时月两败俱伤了,我一个人更撑不下去。”
洞虚老道还挺够意思,没直接喊出苏小白不是秦时月的对手,而是用了个中性的比喻,说了个两败俱伤,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一旦苏小白受伤,洞虚老道肯定是独木难支,一点获得息壤的机会就都没有了。
苏小白听明白了洞虚的话,停下脚步,离秦时月五步远的距离,朝他喊道:“我已经引两个水鬼上岸超度了,轮也该轮到你一次了,你要死不引水鬼,我绝对不会在动手。”
秦时月呸了一口,不屑道:“瞧你那斤斤计较的德行,真特码给名门正派丢脸!”
苏小白不上当了,对秦时月道:“名门正派也需要休息,该你引水鬼了,你引一次,我引一次,你要不引,咱们就在这耗下去吧。”
苏小白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毕竟秦时月脸皮厚的吓人,没想到秦时月突然道:“说好了,我引一个,你引一个的是不是?”
苏小白道:“就是这样。”
秦时月嗯了声道:“行,那咱们说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引一个,你引一个,谁要是玩赖,谁是孙子,给对方磕头喊爷爷,你答应不答应?”
苏小白冷笑道:“行,我答应你了,名门正派的弟子说话算话,你引吧。”
秦时月也笑:“那你可看好了啊!”
秦时月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纸剪成的纸人,又拿出一快黑乎乎的令牌,把白纸在令牌上摁了摁,轻声念诵咒语,念完咒语把白纸人朝水里一甩,白纸人掉进水里,恍惚变成了秦时月的模样,纸人一入水,水鬼们立刻有了反应,在水里伸手就拽,秦时月黑色令牌一收,一抖,水里的纸人身躯也跟着一抖,本来三四个水鬼抓住了纸人,他一抖,就剩下一个水鬼抓住了纸人的腿。
秦时月令牌一引,水鬼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给牵住了,愣是被拽出了水面,秦时月晃动令牌,牵着水鬼送到了三才阵里,那叫一个轻松加愉快,压根没费劲。
苏小白都看懵逼了,他是个识货的,朝秦时月喊道:“白纸傀儡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时月一收令牌,气都没喘的道:“我是你大爷,你跟我套什么瓷啊,该你引水鬼了!”
苏小白怎么都没想到秦时月玩了这么一手,他可不会白纸傀儡术,即便是会,也没有办法牵着水鬼给引到三才阵里去,秦时月手里的那块能勾魂的牌子才是关键,他没有,所以只能用笨法子,自己下水去引水鬼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