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赵铁蛋朝着秦时月就糊了过去,秦时月反手掏出了徐夫人匕首,冷笑道:“你糊个试试!”
山神赵铁蛋一下子就停住了,他看的出来秦时月手里的匕首是个宝物,本来他的红裤衩子就裂了个大口子,到现在还没缝补上呢,要是在被秦时月划一下,那就得不偿失了。
红裤衩子漂浮在空中,老秦得意朝肖鱼挤了下眼睛道:“小鱼,多大的屁股穿多大的裤衩,你整这么一条大红裤衩子,是要给三姑做嫁衣吗?”
肖鱼大怒,刚要骂人,商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声喊道:“秦哥,鱼哥,咱们还能不能有点正事了?还能不能有点正事了?”
折腾到了现在,水鬼现身了,息壤也看到了,怎么得到却还没有个办法,他俩在这闹腾起来没完没了,商辛就真的有点忍不住了,秦时月听到商辛喊,朝肖鱼骂道:“就是,你特码还有没有点正事了?对了,咱们去把洞虚和那小子干掉,然后再一起拿息壤吧。”
肖鱼没搭理秦时月,朝着洞虚老道和苏小白走了过去,离的没多远,也就几十米的距离,原本累的跟两条死狗一样的洞虚和苏小白见肖鱼走了过来,警觉的爬了起来,各自捏了个手决,肖鱼举起双手道:“哎,哎,你们看清楚啊,我手里可没东西,更不是来害你们的,真想要害你们,守在岸边不让你们上岸就行了,还至于等到你们缓过来在害你们?”
肖鱼说的没错,真要害他们,只要不让它们上岸就行了,只要它们还在湖里,水鬼就不会罢休,累也能累死他俩,这两位也不傻,知道肖鱼没有干掉他们的意思,但也没存什么好心眼就是了,洞虚老道冷哼了声问道:“你找我们什么事?”
肖鱼叹了口气道:“你俩咋那么废物呢,明明用八卦镜镇住了水鬼,只要潜下水去,把水鬼手里的息壤抠出来不就行了,偏偏不动手了,转身就往岸上游,你俩是咋想的?”
洞虚老道怒道:“那水鬼怨气极大,特别凶,比五百年的淹死鬼都凶,乾坤镜只能镇住一时,镇不住太长时间,再者说了,我俩潜下水跟水鬼玩命,就算不死,也就剩下半条命,就算息壤得手了,还不是被你们趁机偷袭,把息壤搞到手,你真以为我俩傻?”
肖鱼也怒喊道:“洞虚,你特码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非得说出来吗?你不知道你说出来,会很尴尬的嘛?”
洞虚喊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肖鱼突然就换了个嘴脸,笑着对洞虚道:“咱们都是修道之人,误会有,磕磕绊绊的也有,但真没有深仇大恨,咱们合作吧,合作先收拾了水鬼,至于谁得到息壤,先弄到手在说,你觉得呢?”
洞虚老道沉吟了下,问道:“怎么合作?”
肖鱼道:“这些水鬼生前都是守村人,被人害死在这里,可怜的很,喊打喊杀的有违天和,咱们修道之人要慈悲为怀,把他们超度了,既有功德,还能得到息壤,这样是不是更好?”
洞虚老道想了想,道:“你怎么不早说?”
肖鱼无奈道:“我也是想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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