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脸汉子朝他就扑,商辛一闪,又把他晃了个跟头,童小唯下了车朝商辛喊道:“师父,咱们还有正事呢,别跟傻子闹着玩了。”
商辛闪开后,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马脸汉子莽撞的一塌糊涂,根本不听他解释,认定是他偷车,也不想想他要真是个偷车贼,会偷这么个大破车,偷了卖废铁吗?
眼见着马脸汉子又朝自己扑了上来,商辛轻声道:“老塔,帮我把这个马脸汉子给弄远点!”
塔纳托斯嗯了声,等那个马脸汉子在扑上来的时候,商辛身后的其中一个影子站了起来,斗篷朝着马脸汉子一罩,一个恍惚,马脸汉子凭空消失了,商辛上车继续向前开,童小唯惊讶道:“师父,这车肯定是秦哥偷的,他干的出来,你怎么还开着啊?”
商辛无奈道:“我不开着,秦哥找我要车怎么办?他不得讹死我?你说的对,他干的出来,何况那马脸汉子都找上门来了,咱们把这破车给扔了,更解释不清了,等办完了事,马脸汉子要是找上门来,我让秦哥回来一趟,把话说清楚就得了。”
童小唯嗯了声道:“还是师父想的周到!”
商辛苦笑一下,想起秦时月不由得叹息了声,秦哥啊秦哥,你要偷车,好歹偷个好点的啊,这么个大破车你都偷,还有没有点底线了?
这件事说到底都是秦时月的错,作为兄弟,找不到秦时月就只能是他扛了,商辛没有赖账的意思,等解决了这件事,马脸汉子要是找上门,大不了赔点钱,可一想到秦时月忽悠了上杉梅代子一亿日元跑了个无影无踪,自己好不容易挣点钱,估计还得帮他赔出去,商辛就想哭,当弟弟太特码不容易了,可自己认的秦哥,含着泪也得也得受着啊
商辛有些沮丧的继续向前开,快到金泰艺术中心的时候,看到了路障以及封锁线,四周不断有全副武装的特警来回巡逻,商辛是没法在往前开了,好在他身边跟着童小唯,童小唯从兜里掏出个证件,给值班的特警看了,这才放行。
车继续向前开,来到第二道封锁线的时候,商辛才看到王春子,王春子一身黑色的西装,跟电影里的女特工似的,特别的英姿飒爽,看到商辛开车过来,迈步迎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商辛,我不是给你们医院配了一辆救护车吗?你就开这大破车来?”
商辛无奈道:“老院长说救护车是医院的公车,只有工作的时候能开,现在不抓外逃的病人了,如果不是急救,谁也不能开,车钥匙都上交了。”
王春子给青山精神病院调了一辆救护车,本来就是给商辛配的,让他出行方便一些,只不过找了个合体的借口,没想到老院长干脆就给没收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王春子指了指金泰艺术中心道:“你有把握救出所有人,解决问题吗?”
解决里面的事,商辛不敢说,毕竟还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呢,但是救出里面的人商辛还是有把握的,有塔纳托斯在,一个个的送出来就行了,但话也不敢说的太满,轻声道:“我尽力。”
商辛说完我尽力,从金泰艺术中心里面突然传出一阵悠扬的钢琴曲,曲子悠扬,很动听,王春子却是脸色一变,朝着身边的黑衣人挥手,示意向后退,于是第二道防线的十几辆车和武装人员开始向后退。
第二道防线跟金泰艺术中心起码有三百米的距离,离的已经够远了,但是钢琴声一响,第二道防线就得往后退,可见在商辛没来之间肯定出了什么事,问题是,都已经退的这么远了,还要退,在退就退到马路对面去了。
商辛觉得没必要在客套下去了,迈步向前走,被王春子一把拽住,从身边的助手手里拿过一件黑色的风衣披在他身上,轻声道:“衣服里面有通讯,还有小型的摄像机,你一切小心,要是碰到了极度危险的事,就通知我们,知道了吗?”
王春子的动作很温柔,像是一个在嘱咐丈夫出门的妻子,整的商辛怪不好意思的,见她要帮自己系扣,急忙道:“我自己系就行了,我知道了!”
童小唯在一边喊道:“师父别怕,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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