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井上清想把这段不光彩的遭遇隐瞒下去,他兔子一样的打了个车飞奔向机场,他已经抛弃了杀手的身份,特别老实,只想回去,一个多小时后,井上清来到了机场,夜晚的机场虽然人不多,但也让他有了一丝安全感。
飞机还有两个小时起飞,井上清觉得安全了,稍微放松了下,觉得有点饿了,就在机场餐厅要了点吃的。
夜晚机场的餐厅放着轻柔的音乐,一对小情人正在说着话,为他们即将要面对的离别忧伤,对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看报纸,这样的环境让井上清有些恍惚,感觉之前发生的事像是一场噩梦。
就在服务员把饭菜端上来,井上清要动筷子的时候,一股黑暗强大的力量突然笼罩过来,餐厅的音乐冒出了杂音,灯光也在闪烁不定,井上清心中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杀手的直觉让他感觉不秒,站起来要走,却突然发现,在他餐桌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那个酷帅酷帅,穿着一身老式黑色斗篷的外国男人。
井上清懵逼的四下看了看,餐厅里其它人并没有被影响到,音乐在继续,小情侣的告别在继续,连老人的看报纸也在继续,但是谁也看不到这个帅气忧郁的外国男人。
实在是太诡异了,井上清要跑,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愣愣的看着塔纳托斯。
塔纳托斯忧郁的看着他,语气一点感情也没有的说道:“秦时月说你一定会跑,商辛说你是个有职业道德的杀手,觉得你不会跑,他俩赌了一百块钱,你猜猜是谁赢了?”
塔纳托斯的死亡气息太浓烈了,虽然只是平静的对他说话,井上清却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灵魂在颤栗,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终于害怕了,磕磕巴巴道:“那个我可以解释一下吗?”
塔纳托斯摇摇头道:“我对你的解释不感兴趣,你去跟商辛解释吧!”
宽大黑色的斗篷朝着井上清一甩,井上清感觉自己被无边的黑暗给淹没了,他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和勇气,甚至升不起反抗的心思
那是一种极致的黑暗,井上清感觉自己飘荡在永远的黑暗之中,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他的灵魂在颤抖,在祈求,好在时间并不长,过了没多大一会,黑色斗篷从他的身上掀开,井上清就又看到了商辛和秦时月。
商辛看向他的目光很沮丧,也很失望,秦时月得意洋洋的对商辛道:“小辛啊,你就是太单纯,谁的话都信,你秦哥我说对了没有?这个货是不是要跑?神特码的职业道德,好人谁当杀手啊,还是个没啥能力,挨揍就哭的杀手,他连底线都没有,你还指望他有职业道德?给我一百块钱”
商辛掏出手机给秦时月扫了一百块钱,看向井上清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奇怪的是,井上清突然觉得羞愧,觉得愧对了商辛的信任,有一种上小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让老师失望的感觉,井上清急忙解释道:“请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因为没有地方去,所以才会去机场,我并不是要逃走,而是休息,休息,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商辛失望的看着他道:“你觉得我该相信吗?”
绝望的情绪笼罩了井上清,井上清不光专业水平遭到了质疑,就连人品都遭到了质疑,羞愧的想死,想死就去死,井上清突然从袖口拽出了一根细小的钢针,对着自己的喉咙,大声道:“我会以死明志的!”
手中的钢针朝着喉咙就扎,啪!的声,手指戳到了喉咙,钢针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塔纳托斯正捻着钢针看来看去的嘟囔:“上面有毒。”
井上清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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